自己也算条汉子,二来自然也是怕楚云飞要指定让他断哪一肢,相比之下,这三刀六洞,确实是最轻的。
“妈的,要叫飞爷!”楚云飞白他一眼,看着旁边的一个混混想上不敢上的样子,扬一下下巴,“去,给小刀包扎一下。”
看着那混混忙不迭地撕衣服、包扎、止血,楚云飞又笑了,“呵呵,小刀,你满机灵嘛,我还没说怎么让你表示呢,你倒找了好办法,啊?”
这话,大家就都明白了,人家对这方式不满意呢,再一想这飞爷刚才的话,确实,人家是没说,要刀疤自行选择道歉方式。
刀疤一听这话,也只能认栽,今天他已经被人家玩得不亦乐乎了,他咬着牙忍痛请示,“小刀不懂事,请飞爷指点。”
是啊,反正已经栽了,做软蛋和做**的相同之处,那就是,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
“唉,真他妈的没劲,”楚云飞刮刮鼻子,对于眼前这帮社会渣滓,只能是以恶治恶,他倒也不怕自己的嚣张惹来什么反弹,全身一直还运着气呢。
“我本来还指望你们帮我把桐山派和烟霞派灭了满门呢,就这么点出息?我日。”
“烟霞派?”这个名字代表什么意思,可能别人不知道,但刀疤是绝对清楚的,“飞爷,你见过欧阳那只鸭子了?”
烟霞派总共就俩人,挂了一个,那个剩下的跟着欧阳海波呢,现在楚云飞都知道这个派别了,显而易见,那厮想来也处境不妙了。
楚云飞又瞪他一眼,意思很明显,我让你说话了么?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他当然不可能解释那俩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是皱着眉头,“妈了个巴子的,你玩个三刀六洞,倒是简单了,你跟我说说,那俩派的满门怎么办?”
“飞爷,”这次说话的,是个浑厚的声音,似曾相识,楚云飞眼睛一瞟,才发现,说话的居然是那个疤面少年,“桐山派的人,我帮你杀,行不行?”
咦,这才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呢,还有人要主动杀人的?楚云飞已经分析出史问天大约是对少年有恩了,不过,这少年,杀得了人么?
他可不知道,那少年流浪经年,好不容易有个人对自己好,又是为自己的事送了命,哪里有不拼死报仇的打算。
他在这里琢磨,脑袋不经意地点点,那少年却是如获圣旨一般,走到一个刚才摁着他的混混面前,“把我的刀还我。”
少年被擒,那刀自然再次落入他人之手,于是,那把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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