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飞啊，你知道爸爸妈妈每天工作有多辛苦么？你就这样来回报爸妈？”
妇女年近五十，但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六十岁的样子，头发散乱，发鬓斑白。
她推着一辆老旧的凤凰牌自行车，自行车坐垫破破烂烂的。而在她的身边，李晓飞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是李晓飞的母亲黄英。
她今天中午正在家缝纫的时候却忽然接到学校的电话，说儿子犯了事，让她过去一趟。路上的时候她的心里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儿子也不是第一次犯事了。果然，等她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领导告诉她，这次李晓飞可能会面临劝退，一切都要等到明天高层会议结束，才能得知...
这下子，黄英的脑海一片空白。
回去的路上，黄英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脾气一向很温和，但是今天，她气的似乎血压都有些上升。这事儿，她甚至都还没敢给在外面打工的丈夫说。
“妈早就跟你说过了，做人一定要正正经经，不要和那些混混成天混在一起，跟那些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黄英也顾不上周围全是人，今天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们能给你好的工作，给你好的将来吗？你已经十七岁了，成年人了，怎么这点道理都还不懂呢？爸妈没出息，但是不希望你将来也跟我们一样，读书不是为我们，是为了你自己！爸妈拼了命的供你读书，可你呢...你对得起我们牙缝里省出来的学费吗？”
“妈，你烦不烦啊，别说了...读不成书，大不了去当兵。”
“当兵？”黄英摸着胸口，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有点接不上气了：“就你，还想着当兵？你瞧你浑身上下，除了痞气，哪有一点阳光的样子！你现在要被劝退了，劝退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被劝退，妈为了你只好跪在那群校领导面前！你个混球...你有一点体谅我这个当妈的吗？”
黄英越说越是气喘，这些声音听在李晓飞的耳朵里，令得后者轻轻皱了皱眉，偷偷看了一眼黄英。他撇了撇嘴道：“谁让你去跪的，劝退就劝退大不了不念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又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这一年来在朋友面前有多抬不起头？”
“你...”
黄英胸口连续起伏，终于扬手重重地扇了李晓飞一巴掌。
这也是她自从生了李晓飞以来，头一次扇他...
“啪！”
清脆的声音让周围路过的人都侧目看来。
李晓飞捂着脸，横了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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