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焦黑的?”
柳宗凯和杨岚芝哈哈大笑。
“你没看见,你妹妹做这洋芋丝时,就像个全副武装的生化战士,厨房围腰、罩衫、眼镜、袖套、口罩一应齐全,旁边还放着烫伤药。”
柳溪月难为情地笑笑。
“明天我做酸菜鱼给你们吃,包你们满意。”
第二天,柳溪月研究了一番菜谱后,宣布酸菜鱼推迟一天。第三天晚吃饭时,柳溪月的酸菜鱼终于上桌了。柳溪明闻了闻,咂咂嘴。
“看样子不错,香气浓郁。”
“欢迎品尝。”
“应该请老爸先尝。”
“为什么?”
“老爸最辛苦,又最喜欢你。”
“但我最喜欢你,”柳溪月搛了一块放到柳溪明碗里,“快点尝。”
柳溪明咬了一口,小心翼翼嚼了嚼,“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好苦啊!你是不是用黄连煮啊?”
柳溪月舀了半小勺汤,用舌头舔了舔,忙不迭地吐出来。
“怎么会那么苦?”
“你是不是忘记取鱼苦胆了?”
“什么鱼苦胆?我只找到鱼鳔啊!”
过了几天,柳溪月又做了个黄焖鸡。还是要柳溪明先尝一尝。
柳溪明搛了一只鸡腿,很用力也没咬下点肉来,放下鸡腿笑笑。
“老妹,你这黄焖鸡,我估计狗也敬而远之。”
柳溪月泄气了几天后又继续尝试,临近开学时,干焙洋芋丝对她来说已是小菜一碟,酸菜鱼和黄焖鸡虽然比不上餐馆,但还是像模像样了。
“我就说嘛,只要下功夫,本姑娘还是能成事的!”
除了突然喜欢上做菜外,柳溪月时不时还喜欢挽着柳宗凯的手,踏着婚礼进行曲的拍子走一走,头往柳宗凯身上靠,嘻嘻哈哈的笑闹。柳宗凯不明所以,但还是高兴女儿无拘无束与自己亲近。
杨岚芝看出端倪却不说破,只是微笑看着。
柳溪月见状,扑到杨岚芝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撒娇。
“我的好妈妈,抱抱你的小囡囡。”
杨岚芝抱了抱柳溪月,摸摸她的头发,脖颈和肩背。
“再不抱抱,我的小囡囡就长大了。”
八月三十日晚上,当长途客车进入三江时,灯光闪烁的街道上几乎见不到人。客车驶近南部客运站大门,柳溪月东张西望不见高梧桐,心揪得越来越紧。下车取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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