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一股咸腥味儿。
这味道让她呆了，没放嘴也没继续使力，维持着这个动作。
厉司琛低声道：“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继续咬。”
江蓠放开了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他闭了闭眼。
“沈姐姐，”雅雅在一旁惊讶道，“他流血了，流了好多……”
都滴下来了。
长椅上的江诺一听，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朝她道：“沐蓠，你别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早知道这样，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受罪，也不会让厉先生帮我……”
她旁边的盛铭轩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低头朝江诺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话没说完，忽然瞥见她长发下的红色巴掌印，不由愣了，语气有些沉道：“谁打的？”
“啊，什么？”江诺急急忙忙地那长发遮住，“我，我自己，不小心……”
见她是不打算说了，盛铭轩望了眼江蓠又瞬间移开了目光，接着看着雅雅打量着。
雅雅身子抖了两下，低着头不敢出声，一脸心虚的表情。
“你打的？”盛铭轩的声音有些冷。
雅雅支支吾吾，鼓足了勇气瞪着他：“你这么维护她干嘛？”
盛铭轩只当她承认了，登时不悦地看着她，“我想，这件事我会跟白先生讲一下的。”
雅雅脸垮了下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不是……我不是故……”
“我打的！”一旁的江蓠忽然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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