闩,你歇着。”陈向军赶忙抢过林致远手中的门闩,稳稳的将它斜靠在山门旁边。
“早。”林致远向他点了点头。
陈向军用力地将两扇古朴而沉重的山门推开,迎面便袭来一阵风,将沙尘吹进了他的眼里。
“哎呀,好人没好报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陈向军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似乎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好事。
他一手揉着眼睛,一边还挠着自己的下巴,活像一只灵动的小猴子。
“昨晚庆典参加了没?”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同样的声音在空中交汇,让陈向军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忘了忘了,昨天回家就倒床上睡了,没想起来这回事啊,想来林道长也忘记了。”
陈向军和他的母亲是兰若观的雇员,听起来可能有些可笑,但事实确实是如此。由于道观每天的事情都很多,林致远不可能面面俱到,因此请他们每天都过来打打下手。陈向军的母亲本身就是笃信神仙,因此他们母子做事向来是不遗余力,每天风雨无阻,从来都没有过请假的情况发生,一直干到晚上才回家休息,将近十年,未曾间断。在林致远的心里,他们早就和自己的家人无异。
“林道长,今天想吃什么?”
不等林致远回答,他就提起菜篮子,然后上下打量着林致远。
“哎呀,你看看这眼睛红的,年轻人就要多吃饭,少看片,懂不?”陈向军边说边点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向军说笑了。”
林致远熬夜写小说已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道观的后院住着他的师父,几年前,林永善晚上起夜的时候摔倒了,便再也没有站起来。一个人打理着偌大的道观,其阴郁的心情可想而知,更遑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也在只有写小说的时候才能让他暂时逃离对这一切的种种思考,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境界之中。但这种习惯也深深地破坏了他的生物钟,让他难以在即使万籁俱寂的情况下入眠。
“昨天庆典结束,想必今天要有不少人来观里烧香做法事。你看你这脸白的,还顶得住不?”
村子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举行庆典的时候,不能去焚香拜佛,也不能办法事,据说这会惹恼后卿,降低庆典的效果。因此,每当庆典结束的后面几天,那如同春运返程挤火车一般,是兰若观里最忙的时候,那家伙,真是人山人海。而观里常驻的就是林致远,还有两个住在村里的游方道士。虽然镇子里的其他地方也有道观,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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