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个事。不过由于他们的免疫系统没有经常被锻炼,一旦这种人病倒,那多半就非常严重。偏偏村子里的老家伙们身子骨都硬朗得很,所以哪里不舒服,都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直到拖成了大病才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一下这里痛一下那里不舒服的。如果当初就注意身体健康,现在怎么会弄成这样。”
对于李少荃的说法,林致远不置可否。
“这么说吧,陈娟婶的儿子陈文峰也是这么个情况。他三天前就已经病倒在床上,可陈娟婶居然认为睡睡觉就能好,既不叫我出诊,也不把他儿子送来医院,居然就这么硬生生拖了三天,直到三天后的上午才发现自己儿子死在床上。陈娟婶和我说他儿子没有发烧,我估计可能是流感导致的呼吸衰竭。”
“原来如此。”
“陈娟婶跟我说了一下陈文峰的症状,没有发烧,也没有咳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疼痛,没有明显地外伤,就只是脸色不太好,整个人非常的疲倦,并且没有食欲。”
‘陈娟婶子也就是因为如此,才觉得没必要看医生的吧?’
想到这里,林致远不由得垂下双眼。没有任何人希望自己的亲人罹患重病,即使家人出现了些许不正常的征兆,也会视而不见,彻底抹杀任何患病的可能。
李少荃叹了口气,表情十分地无奈。
“像这种突然猝死的病例,光是看外表是很难诊断出来确切的死因,只有解剖尸体才能查出。然而就算是解剖也不一定百分之百就能发现真正的死因,更何况我们这里的风俗,谁会同意解剖遗体这种有违天和的事?”
“你和陈娟婶子说了解剖遗体吗?”
“按照正常的流程,医生是有必要向家属建议解剖遗体的。不过如果是家属强烈反对,那也没办法不是?毕竟这并不属于司法解剖或行政解剖的范畴。所以我只好以急性呼吸衰竭的名目开立死亡诊断证明书。”
看来李少荃对此是相当不满的。村民们到卫生院求诊的主要目的,说白了只是请李少荃判断自己的病情是否应该转到大医院治疗罢了。他们需要的是一名筛选者,告诉他们是应该待在家里静养,抑或是前往更具规模的医院进行治疗。没有大病的患者就随便开些无伤大雅的维生素、阿司匹林什么的,再就是听他们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便是李少荃从城里大医院回来之后一直做的事。虽然李少荃急切地想改变这一现状,但他已经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积习。
“现在陈娟婶自己反而像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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