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喝醉的关系吧?其他人都说你没有喝酒的习惯。
——如果不想说,也可以写出来。
林致远提笔写下自己的心路历程,纸上的文字却在不知不觉当中幻化为各种形式不断重复的混沌。一开始将文章交给胡星时,只见他张大了嘴巴,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写小说吧?
林致远将文章接回来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写的文章真的非常类似小说。过了不久之后,林致远就试着将自己的心路历程以小说的形式记录下来,写作顿时成为向来没什么嗜好的他唯一称得上是兴趣的兴趣。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犯下这种罪孽?
周遭的人纷纷报以疑问的眼光,然而林致远却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种事。若真要找出一个原因,大概就是好奇心使然吧。印象中是在大二那年的年终聚餐,那时心中突然兴起了这个念头。明知道这么做不会丧命,是死是生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告别酒酣耳热的同学,独自回到宿舍。当时正是年终聚餐的旺季,也是外地学子赶着返乡的季节,宿舍里面看不见半个人影。于是他就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面伤害自己。
仔细思量,林致远并没有急着寻死的迫切理由,他对他的生活十分满意,也不讨厌当时的自己。林致远知道只是暂时让自己窒息一会,并不足以让自己丧命,事实上他也没有寻死的念头。对于当时的林致远而言,他关心的并不是行为的结果,过程本身才对他有意义。他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想体验死亡的过程,至今他依然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
村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件事,可是大家却都假装不知道,林致远对村民的这种态度早就习惯了。不知不觉当中,伤痕似乎具备了隐形的能力,让村民们能视而不见。
……无关忌妒。
林致远握紧手中的铅笔。
“他似乎被某种力量附身,心中涌现出澎湃汹涌的杀意。”
“他只是一时好奇而已。没有半点杀意的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
灰色巨石封闭的广场笼罩在一片虚无之中,远方的角落看得到挥之不去若有似无的薄霭,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更显得缥缈。单调沉重的石壁一隅,一面彩绘玻璃的窗户高挂在石壁之上,斜阳的亮光从窗子洒落一地。
略带阴森的亮光将白色的麻布照得一片雪白。铺在冰冷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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