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和陈若怜一样的痕迹。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以动物为传染媒介,就像登革热一样。这种怪病不是人与人互相传染,而是透过蚊虫、跳蚤或是虱子为传染媒介,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哨所的那三人、陈若怜与秦刚之间毫无交集,却会感染到同样的疾病了。”
说完之后。李少荃以手指指向林致远。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你自己也要格外小心。”
“为什么?”
林致远的回答让李少荃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若怜被发现的地方就在木材厂的后山,赵欣雅生前也经常出入木材厂,而木材厂不就在你们家的山脚下吗?”
“是没错啦,可是……”
“感染地点都集中在灵隐山一带,不能否定病媒从哨所往灵隐山扩散的可能性。哨所就在灵隐山的另一边,陈若怜被发现的地方就在灵隐山与西山的交会处。”
林致远不由得点点头。那一带的山谷的确有条通往哨所的小路,林致远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木材厂就从哨所沿着那条产业道路架设钢缆,直接将砍伐下来的原木运下山。如今伐木业好景不在。那条小路早就已经淹没在杂草堆中,不过附近的动物像是野狗什么的还是有可能沿着荒废的道路四处移动。
林致远想起当时哨所的惨状。
“野狗?”
“有可能。死者身上没有被野狗咬伤的痕迹。所以不太可能是被野狗传染的,不过从陈若怜和赵欣雅身上的小伤痕来看,不无可能是野狗身上的跳蚤或是虱子意的祸。记得好汉酒馆的林平志前阵子才被野狗咬伤,跑到医院来包扎,小混混徐盛听说也被野狗攻击过。这阵子山区的野狗似乎变多了,每个入山的村民都会特别小心,而且综合病患的说法,野狗好像最初是聚集在哨所一带,然后才逐渐南下,最近甚至有人在大马路上看到三只野狗。”
“有没有捕杀野狗的必要?”
“如果证明野狗真的是传染媒介,当然要立即扑杀。看来似乎有调查的必要……”话才刚说完,李少荃就叹了口气。“可是我们要调查什么?我们连病源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真的抓到一只野狗,一样是无从找起。”
“说的也是。”
“捕杀野狗不难,问题是要以什么理由申请捕杀?现在神经病一大堆,说不定还引来什么爱狗人士。而且一个弄不好的话——反而有可能打草惊蛇。更何况罪魁祸首又不见得一定就是野狗。我觉得风险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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