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坏透了,早就一只脚踏进棺材了……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可真是贴切。”
这可玩笑话逗得在场的老人家呵呵大笑,完全没注意到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黄连香。就在黄连香心里对这些老人家以取笑他人的不幸为乐的行为感到不以为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眼前通过。黑色轿车看起来相当高级,应该不是刘家的。前不久才有一辆打算前往兰若观的高级进口车向黄连香问路。听说定国装潢的丧礼在兰若观举行,那辆车大概是要前去吊唁的吧。
这时周洁的身影在刺眼的阳光之下出现。周洁看着从便利店门口开过去的黑色轿车,顿时皱起双眉。
“这是又有人死啦?”
“好像是刘家在办丧事。”
胡玲立刻将刚刚获得的情报全盘托出。
“刘家?”
钱晓珊点点头。
“就是下岭最边边的那户人家,哎呀,一窝子穷鬼,死的是儿子,死了也挺正常嘛。”
周洁用鼻子哼了一声,露出一抹诡异的浅笑。
“今年的丧事可真多啊,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今年铁定没好事了。”
“呵,你就别装神算了,就你那破嘴,你哪一年没这么说过?”
吴国怀咧嘴大笑,泛黄的牙齿堆满齿垢。即使再怎么令人反胄,至今依然健在的门牙照样是吴国怀的骄傲。
“不要胡说八道,我哪有每年都这么说?今年特别不一样,没看到村子里三天两头就在办丧事吗?”
“大家年纪都大了,难免啦。”胡玲的俏皮话逗得钱晓珊忍俊不住,周洁冷冷的瞪了她们一眼。
“这可是白事啊,亏你们还笑得出来,死的可不全都是老年人。听说你亲戚家里死了一个年轻人,最近才办完丧事的不是?”
“我们跟陈氏木材厂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当时也有前往吊唁。不过这层亲戚关系有跟没有也一样啦。”
钱晓珊挥挥手。意会过来的胡玲和吴国怀跟着点点头。
“他们自己加入什么基督教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把我们拉进去,还说什么跟兰若观扯上关系绝对没好事。结果自己的孙子死第一个,可真是一大讽刺。”
吴国怀频频点头。
“这一定是亵渎兰若观的惩罚,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下场了。”
“可不是吗?”钱晓珊露出微笑。
周洁哼了一声。
“要信就要信彻底一点,否则不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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