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妇几乎整天都在吵架。我责怪身为母亲的苏瑾若没尽到照顾儿子的责任,苏瑾若也不甘示弱的说那小子整天都跟我在一起工作,为什么我没发现儿子的异状。老爸甚至责怪我们的信仰不够虔诚,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附近的邻居还说这是我们加入新兴宗教的天谴呢。”
“太不厚道了。”林致远皱起眉头。“陈幸村的死跟信仰有什么关系?这简直是事不关己就瞎扯啊。”
“听到林道长这么说,总算是替我出了口怨气。”陈山彤自我解嘲。“村子里的人还是不能接受我们改变信仰的行为。兰若观和村民就像站在同一阵线似的,总是刻意的排挤我们,不把我们当成村子里的一份子。我这么说并没有责怪兰若观的意思,请林道长千万不要误会。”
面带微笑的苏瑾若试图化解尴尬。
“前阵子原本在村公所担任职务的公公被解职,其实我们也明白,这是公所体恤公公年纪大了,所以才让他退下来享享清福,可是公公却对公所的做法大为不满。动不动就把脾气发在我们身上,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原来如此。”
“当时家里的人几乎天天在吵架。”陈山彤苦笑不已。“其实我们对新兴宗教的虔诚也不输给别人。然而家里却还是发生这种事,当时还真有股干脆重新回归兰若观算了的冲动呢。”
“那可不行。”林致远从旁插口。“这种想法非常要不得。信仰是发自内心的,不能以世俗的观点来衡量。信仰自由的人才能获得真正的心灵自由,如果一点挫折就对信仰失去信心。将会无法获得真正的解脱。”
看到陈山彤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己之后,猛然清醒过来的林致远顿时感到十分难为情。
“对不起,哈哈,我太多话了。”
“哪里哪里。”陈山彤露出微笑。“听到林道长这么说,还真是令人宽心不少。”
面带微笑的陈山彤转头看着苏瑾若,只见苏瑾若也微笑点头。
“嗯。的确如此。”
从陈山彤和苏瑾若的反应来看。不难察觉他们之前遭受了多少非议。兰若观无疑的是村民的信仰中心,整个村子建构在强大的团结与排他主义之上。更何况陈氏木材厂担任过好几届的信众代表,等于是兰若观不可或缺的强大支柱。如今这根支柱突然做出背叛兰若观的行为,也难怪村民会将他们视为仇寇。
“……刚开始全家人真的每天都在吵架,再加上继承人死了,当时真的有把木材厂卖掉一走了之的念头。后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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