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陈尚忠一方面感到这份沉默让自己坐立难安,另一方面开始思索自己刚刚回答的问题,以及没有对妻子说出口的事情。
以陈若怜的性格来看,她应该不会跑到哨所那种又脏又远的地方才对,她也不认识叫做陈文峰的男子。不过陈尚忠并没有确实的证据。那个叫陈文峰的男子到底是怎样的人。老实说陈尚忠并不清楚,也没跟其他人打听过,不过他知道自己心里早就有数了。陈若怜已经死了,但有一个情况他没有说,那就是陈若怜的房间里闻得到一点淡淡的香水味。
至今依然留在鼻腔里的香味,让陈尚忠感到十分痛苦,那绝对不是芳香剂的味道,可以肯定是香水没错。自己妻子许悠平常没有擦香水的习惯。陈尚忠在脑海中将中元节前后来家里见过陈若怜的访客名单做个梳理,除了卫生院的李少荃之外,就只有住在附近的林月瑶而已。林月瑶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应该也没有擦香水的习惯。看来那罐香水应该是陈若怜自己的错不了。
陈若怜失踪的那天晚上,当许悠心急如焚的大叫陈若怜还没回来的时候,陈尚忠还记得左邻右舍是怎么说的。“陈若怜已经到了爱打扮的年纪,估计到哪儿玩去了。”当时陈尚忠虽然嗤之以鼻,认为陈若怜还是个孩子罢了,如今弥漫在房间里的香水味却让他赫然发现陈若怜已经到了愿意为别人打扮的年纪。昏倒在山里的陈若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事的邻居嘴上虽然不说,心中的答案却都不言自明,就连陈尚忠也不由得开始怀疑了起来。虽然李少荃表示没有那方面的疑虑,然而陈尚忠怀疑自己是否应该相信在自己的面前拍胸脯保证陈若怜只是单纯贫血和呼吸衰弱的医生所做出的判断。
陈若怜到底碰到了什么事?她又是为了谁开始擦香水?抑或是有什么女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过女儿房间?乖巧的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女人”的?失去陈若怜的陈尚忠突然觉得女儿变得十分陌生。
“……问这些问题真奇怪。”
在一瞬间,陈尚忠无法理解许悠的这句话是针对什么事情,抑或针对谁而说的。一脸茫然的他转过头去,发现许悠正看着自己。
“……嗯……或许吧。”
“那个陈幸村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
“他跟我们家的陈若怜有什么关系?”
“……关系?”
“感觉真不舒服。”
许悠没有回答陈尚忠的问题,直接说出内心的感受。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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