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焯还在林宝昌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公司辞职。
字条上写着二十二加一个人的姓名,他们都是最近搬离外场的人。李少荃逐一检视,发现“蒋瑛蒋婆婆”居然也是其中一人。
蒋婆婆是李少荃的老患者,以往三天两头就会往医院报到,偷偷地向李如心拿药,总是避着自己,不过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李少荃在脑海中搜寻最后一次见到她的记忆,突然发现好像在哪里听过蒋婆婆的名字。
印象中好像是有一次跟李如心聊天的时候,她提到蒋婆婆没有按照指示服药。
李少荃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哦,我想起来了,哨所事件发生的那天。’
蒋婆婆患有甲状腺炎,所以李少荃开了一些缓解药物给她,结果她却自行增加药量。
李少荃用手顶着太阳穴。试图弄清思绪。如果是甲状腺功能异常的话,患者首先会出现倦怠感,然后是感觉器官的迟钝,这些都跟贫血的症状十分类似。
“我懂了!”
蒋婆婆不是病情恶化,而是当时就罹患了这种传染病。结果她以为自己甲状腺炎开始恶化,所以才会擅自增加用药。熬不过她的苦苦哀求,李如心只好开给她两天份的药,同时还嘱咐她星期一一定要回来复诊,但最终她也没来,之后蒋婆婆就再也没出现在医院了,因为星期一那天她就离开了林场村。
哨所出事是八月六日,蒋婆婆则是在八日那天搬走的,估计当时蒋婆婆早就已经发病了。她的心脏向来不好,若她得的真是那种传染病,病毒一定会率先攻击她脆弱的心脏。即使勉强逃过一劫,一旦真的不幸发病的话,年迈虚弱的蒋婆婆绝对撑不了三天。
“就只差几小时而已。”
蒋婆婆是在星期一早上严格说来应该是在半夜搬走的,当时的蒋婆婆应该早就已经意识不清了,身体的状况也急速恶化,说不定还会出现心脏衰竭的症状。
可是她却在星期一那天搬走了。纸条上面没有注明她搬去哪里,也没说她为什么要搬走。李少荃知道这是林致远委托吴淮源做的调查结果,这也就是说连吴淮源这个实质上的村长都不知道蒋婆婆的去向。
“……这不可能。”
以之前的病例来判断,蒋婆婆绝对不可能搬家。以当时她的身体状况,如果没有人搀扶的话,根本就连走路都有问题。即使她的搬家早就是之前预定好的,即使她将所有的工作都委托搬家公司的人负责,蒋婆婆也不可能站在现场指挥搬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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