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因为是春夏之际，夜晚的微风带着一股海水的咸味，充斥在整个游轮上，透着丝丝的凉意。
莫司空一通招呼下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他一杯香槟已经变成空杯。
站在一旁的歌柒，脸已经笑的有些僵硬。
毕竟这些人阿谀奉承的话都是照着们两个人来的，摆出一张冷脸自然不合适。
莫司空终于来到千岛集团总裁杨千岛面前。
“莫总来参见我的宴会，真是蓬荜生辉。”
“杨总客气。”
他淡淡的举杯。
杨千岛看向歌柒：“还没有听说莫总交了女朋友，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莫司空依然表情淡然，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这是歌柒，我今晚的女伴。”
女伴，不是女朋友，也不是女人。
说不定只是个合作伙伴。
这一消息从船头有传到了船尾。
莫司空身边的女人并没有特殊的身份，只是女伴。
众人又开始议论，歌柒却当做没有听到，她的心里只想着病床上的母亲。
她离开的时候，母亲还没有醒。
中午离开，现在已经晚上，也不知道医院里什么情况了。
跟着莫司空对着众人一阵寒暄之后，她终于找到空闲给韩笑发去信息。
“我妈怎么样，醒了没有？”
“还没有，医生来过两次，说情况还算稳定，没事，你放心吧。”
“哦，那就好，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你多辛苦一点啊。”
“没事，你忙你的，我在这，你就放心吧。”
歌柒感动，本来还想说谢谢的，可是又觉得有些生分，就回了一个嗯。
询问母亲之后，她焦灼的心终于放下来。
但是，今晚的宴会凶险异常，她每走一步都异常凶险，知道歌清跟宋崇峰也会来，所以她在包包里装了一支录音笔。
就在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跟歌清宋崇峰战斗的时候，医院里韩笑却发现了不对劲。
她一直在徐凤春的病房里忙活。
跟歌柒发完微信才走到外面，准备吃晚餐。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妈妈。
她站起来，还没有喊出声，对方便一巴掌扇过来。
“死丫头，你弟弟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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