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张丹又叫张丹嫂子。
薛燃挠了挠头,尴尬地张开嘴想说话,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张丹大大咧咧地说:“叫嫂子怎么了?我爱听!以后必须叫我嫂子,如果你不叫,小心我的拳头!”
张丹说着攥紧了拳头晃了晃。
薛燃被张丹说的更加尴尬了。
“薛燃,你有什么事情吗?”我猜测薛燃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说,否则不可能这么早来敲门。
薛燃说:“楠哥,是这样的!秦孔来电话了,让我再去谈一谈!你说我去不去?”
我想了想说:“现在不要去,就说你有事情,忙不过来。你和他约定五天之后!”
现在让薛燃去,秦孔会以为我还是很在意这个项目,他肯定不愿意往下压价。
我让薛燃拒绝秦孔,约定五天后谈,秦孔以为我不是很在意这个项目,就会适当的往下再压一压价格。
我之前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一个老和尚看对了一件宝贝袈裟,让店主开价。店主说至少三十两银子,少一两都不卖。
可是老和尚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只能遗憾地离开。
老和尚回到寺庙,脑子里面满是袈裟的影子,几乎到了挥之不去的地步。
第二天,老和尚想了一个办法,让大徒弟下山去问袈裟的价格,最高只给二十五两银子。
店主当然没有卖掉。
过了十天半个月,老和尚又让二徒弟下山去问袈裟的价格,最高只给二十两银子。
店主还是没有卖掉。
一个月后,老和尚让小徒弟去问袈裟的价格,最高只给十五两银子。
店主看到出价格的人给的越来越低,特别后悔没有卖给大徒弟和二徒弟。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老和尚这次亲自下山,说出二十两想买袈裟。店主当即痛痛快快地将袈裟卖给了老和尚。
我这次也想用类似的办法拿下夜总会。
因为我的情况和老和尚的情况差不多,老和尚想要的袈裟只有和尚才会买,我想要的夜总会只有我才会承租,我根本不怕别人来竞价。
所以我有的是时间和秦孔耗。
而且除此之外,我还准备在此期间大批地买入其他商业。
到时候秦孔怕我把钱花完,无力承租他的夜总会,必然会再次压低价格。
只是苦了秦孔,只能拿到极少的转租金。
不过这件事情反过来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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