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改变！要改变这种局面，归根结底还是要开启民智、发展商贸！商旅繁荣了，我族才有财力开办教育，魔民才有财力去接受教育。如此坚持下去，民智自然得到开启。民智开启后，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来质疑眼下这种产生大魔王的程序是否合法！”
流光恍然大悟：“原来大人发展魔域的背后还有这么深远的目的！”
张行天摇头：“我发展魔域可不是为了推翻大魔王！天道悠远，但天道又不离人性！因为以人类为代表的智慧生命最好地适应了天道，所以天道也集中体现在人性之中，而人性的载体即是人心！要想顺应天道，首先必须顺应人心。我族民智栓塞已久，族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所以我要做的，首先就是开发民智，让族人学会思考、学会怀疑、学会革新，让每个人的人心都活跃起来，人性都萌发出来。”
“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魔域一千余万族人都能识字读书，其中会有多少人熟知历史、又会有多少人从历史中悟透生灵国度的盛衰兴亡、又会有多少人进而悟透人伦大道天地变迁。到那时候，根本用不着你去为族人思考什么命运轮回的道理，自然有族人能够提出你我现在闻所未闻的道理来！”
流光怔怔地看着张行天：“大人所言，真乃振聋发聩的至理名言！原来我对苦竹大人一直自居大人门下走狗甚有不解，到今日才明白，倾我一生，未必能够窥得大人真知灼见之片鳞半爪。流光自今日起，一定奉行大人的教导，宣扬大人的天道领悟，努力为族人开启民智！”
张行天点头又摇头：“你存心开启民智是好的，却未必一定要按照我的思想来！你也算看过不少史书了，不管是魔域还是仙界，哪里有什么完全正确的圣人？我对天地大道的领悟也未必对，即使现在是对的，将来天道变迁也可能变成错的。你存着探究天道、开启民智的心思就够了，至于宣扬什么，却不必拘泥我的看法，还是随心而动的好！”
流光再次讶然：“大人，天道还能变迁吗？”
张行天笑道：“天道自然有变迁，只不过天道悠远，即使寿元无穷的练虚金仙，相比天道，也不过是窥得亿万年间的一瞬，所以难以察觉到天道变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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