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知县猛拍桌子,起身道,“百姓为重,本官就让他一试。你告诉他,只要他疏通了河道,本官也会如实向朝廷禀报。”
“多谢大人!”
第二天,燕小六和江小道也从十八里铺赶来。燕小六见自己又没抓到人,伤心不已。蒋毅鑫连忙安慰了几句,三人便押着雷老五到了同福客栈。白展堂看了连连叹息,蒋毅鑫解开雷老五的锁腕扣。过了一会,便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
领头的人进来,对着雷老五抱拳道,“您就是雷老爷吧?我们是左家庄,听说您疏通河道是一绝,我们是专程过来请您的。外头八抬大轿正等着您呢,到了左家庄,我们还有锣鼓队,鞭炮队,和开工酒,全庄百姓都张灯结彩,等着您来呢,您可一定得快着点。”
雷老五激动地看向蒋毅鑫,全身颤抖,难以置信道,“他们都是来请我的?”众人笑道,“就是请你的,雷老爷。”
雷老五老泪纵横,被左家庄的人搀着坐上了轿子,蒋毅鑫和燕小六、江小道紧紧守在他旁边。众人敲锣打鼓,把他送到了左家庄,又是一阵喝彩。雷老五心神激荡,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领着青壮年们顺着河道,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疏通过去。
就这样忙活了两日,从翠微山到、左家庄、七侠镇、十八里铺的河道全通疏通完成。大功告成之日,左家庄为雷老五大摆酒宴。当晚,全镇的男女老少每个人都娶敬酒。雷老五也来者不拒,开怀畅饮,喝着喝着酒大哭起来。众人连忙劝解,雷老五却摆手道,“我这是高兴的,咱们继续喝。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候!”
众人便继续载歌载舞,江小道上了酒桌,便没放下筷子,蒋毅鑫忙着盯住雷老五,只和两三杯。燕小六却一杯又一杯,两杯下肚,便也大哭起来。他拍着桌子,痛哭道,“师兄,我怎么就这么笨呢!为啥我就不能单独办一件案子呢?为啥呢?”
蒋毅鑫见他开始说胡话,连忙抢走他手上的酒杯,劝道,“小六,你不能再喝了。”燕小六却推开他,生气道,“师兄,到底是为啥呢?”他喝了一杯,又哭道,“师父,你当初就该让我在北岗好好吹唢呐!”
“唉。”
蒋毅鑫也喝了杯酒,叹气道,“小六,师兄知道,你心里憋着一股劲想干出成绩。师兄也不瞒你,这次能抓到雷老五,纯粹是运气。你仔细想想,师兄办的案子里面,哪一次真是完全靠自己办成的?如果没有老白,上官云顿那回,咱们早就都死了。师兄没你想得那么厉害,如果没有你们帮忙,我啥都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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