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李震急忙央求道。
陆平凡冷漠的盯着他，语气被警察还要冷硬的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什么都不说，我跟小桐会一起指控你的罪名，你坐个十几年的牢应该不成问题。或许出现代你什么意外，还会死在牢里。”
“不不不！我不要这个选择！你一定还有别得选择对不对？”李震不等陆平凡说完，就等不急的大声嚷道。
守在两边你的警察一齐瞪了他一眼，其中一位厉声喝道：“保持安静！没让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李震表情一僵，只能老老实实的闭嘴。
陆平凡继续不慌不忙的说道：“第二个选择，我要你指控出窦志恒，也就是你口中那位窦哥以前的所有罪行，以及他名下非法产业的具体名称和位置。你跟他打交道这么长时间，我想你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也应该知道点什么了吧？”
“这……这不行！”李震脸上的表情更加慌乱了，他拼了命的求饶道：“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我要是敢把窦哥供出来，进到里面之后肯定会被打死的！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陆平凡打断李震的求饶，继续说道：“只要你肯把窦志恒供出来，我跟小桐都会替你求情。小桐是这次的受害者，只要她开口，你的量刑一定会减轻，甚至消除。但前提是你要对窦志恒的罪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震一听，马上做出了决定，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跪下来爬到陆平凡的大腿跟前，抱住陆平凡的大腿哭嚷，“我答应你，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别让我进监狱！”
可惜他现在正被锁在审讯椅上，想跪都跪不了，但这并没有妨碍他的哭嚎。
陆平凡没再理他，而是回头看向了两位警察，警察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陆平凡会意，给警察让了主位，其中一位警察坐下来打开执法记录仪，并准备纸笔开始记录。
有了陆平凡的保证，李震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他知道的一切窦志恒犯下的罪行全都供了出来。尽管这些话都没有直接证据，但证据这东西对警察来说不是难题。
警察查案难不是因为找不到证据，而是大多数情况下根本不知道犯人是谁，或者犯人直接逃了。
一旦锁定了目标，再顺着目标查证据，那案子就会变得相对简单了许多，但也仅仅是相对简单，这其中需要的专业知识和头脑可不是普通人能想像得到的。
说了大概有十分钟，李震总算把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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