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水枪里面狗血也没有多少了。不敢在贸然开枪,万一不能解决大白虫母那我不就没有武器了?明叔之前没有开喷火器的那最后一下就是基于我现在这个想法。
其实这个时候大白虫母压根就是等死了,外面那一层类似脂肪的东西没有了很快身体就会因为接触空气而碳化。唯一有危险的就是它拼死的最后一击。也正是它拼死的最后一击,让我走上一段诡异、惊悚的冒险之旅。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我只能略微一权横,一只手拿着水枪对着大白虫母,一只手伸下去拉住明叔的脚,把他往外面拖。
这个时候再一次被自己之前的吹嘘扇了一耳光。因为我发现我一只手压根就拉不动明叔,任凭我怎么使劲都只能拉动一点点。看了看大白虫母不断扭动的身躯,算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将水枪放下,先把明叔堆积在明叔身上果冻般的肉给扒开,然后拉着明叔,把他往前面拖,平时只需几秒的事,现在却花了半分钟。幸好这半分钟之内大白虫母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不断叫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压、压死老子啦!”这是明叔被我拖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听到这句话我松了一口气。这老骨头还真硬。
“还好虫母肉掉得多,要是原始状态,这一下我直接成肉饼了!”明叔缓了缓说道。然后挣扎了坐了起来。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想扶他,无奈自己也累得不行,站着也不是太稳。
“把水枪捡过来。看样子,虫母比我们先倒下啊!”明叔话语里带着点自豪。他刚一说完,大白虫母好像回应一般再一次发出夹杂着猫叫春的哀嚎。
我上前拿起水枪,看了看只会不断扭动的大白虫母,看了明叔一眼,就像对它头部射过去。虽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也可以看出它,已经不行了。
“等一下!”明叔叫停我。“步履蹒跚”的向前走一点,抡起喷火器对着大白虫母中部就砸了过去。(因为够不到头部,而且怕那根触须。所以此时肚子是首选。)
明叔这一砸,大白虫母当时像蚯蚓一样蜷缩了几下,发出更可怕的声音。分贝不知道大了多少。要是一个第一次见这个情形的人可能直接被这声音吓死了。但我和明叔都已经麻木了。相反,还带一点小兴奋。
明叔又连着砸了几下,大白虫母也只是不断翻滚,没有攻击我们。那个唯一一个武器——触须也软软的垂在那里。
“叫你砸我!叫你砸我!”明叔边砸边说。又来几下大白虫母触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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