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旁边的火堆已经完全熄灭了。只剩下一堆烧尽了的灰。
我从地上爬起来,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痛的厉害,耳朵里还一直响着刺耳的翁鸣声。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才逐渐消失。
脑袋的晕眩感逐渐消失之后,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整个山洞,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
我拍着脑袋努力思索昨晚的事情。依稀记得我从地洞中爬出来碰到一个昏迷在这深山中的女孩,接着找到山洞生起火后,发现那女孩身中剧毒,胸前有一个被不知名的动物咬出的三角形的伤口,然后我帮她吸毒。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帮她吸毒的场景,她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痛苦的扭动着,酥胸半露。我蹲在她旁边,一口一口的给她吸着,到后来她痛苦的叫声变成了轻微的呻吟,那种诱人犯罪的呻吟。而我,脑袋越来越晕,舌头越来越大,最后给她吸完毒后,我自己也因为嘴巴里毒性过多而晕了过去。现在我醒了,但那女孩,在哪?
“可能比我早醒来,现在跑出去了!”我想着,穿上放在一旁衣服,整理整理自己,然后去拿放在旁边石头上的头灯。
头灯是倒置在那石头上的,而山洞高度并不高,所以我也是头低着去拿那个头灯,当我这样弯着腰从头灯玻璃的反射上看到我自己的脸时,我吓了一跳。赶紧一盘身坐在地上,抓起衣服的一角使劲擦头灯。擦完后再用它当镜子照了一下。
这一下玻璃擦的蹭亮,而玻璃中的我脸上依旧一片漆黑。由一个正宗的黄种人变成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正宗的黑种人。为什么我要加三个特别呢?因为现在我的脸黑的,连那些黑人见到了都要膜拜。但我脸上是又不是那种纯天然的黑色,而是有一点紫青色,就像、就像昨晚那女孩脸上变黑那样!
难道毒素全部转移了?从她胸上转移到我脸上?又或者是那毒的后遗症?如果是后遗症,还会不会消失了?我不敢想象,放下头灯不停的用手擦脸。手都弄痛了,但还感觉力度不够,又抓起上衣来擦,增加摩擦力。直到脸痛的不行了才罢休,颤抖着拿起头灯一照,本以为那黑色能被我揉掉,因为我刚刚试图说服自己,这不是因为毒素,而是因为自己离火堆太近被熏的。但现在,被揉得通红略带微肿的脸配上那青黑色,着实有点吓人。
这一下我在也站不住了,脚都有点发抖!先不说这些毒转移到我脸上会有什么危害,就算是没有危害,那么我这个样子也不能见人啊!再说了,让那个女孩痛不欲生的剧毒,说没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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