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啊!”安安试了几下一只手想要绑紧有点困难,便对着愣在旁边的我喊道。她整整喊了三遍我才反应过来。应了一下走过去帮她包扎伤口,那里被我划出一道血痕,看起来似乎挺严重的,一般的人割脉自杀也就是割这个地方,但是看安安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白着眼睛盯着我,看着我手颤抖着帮她包扎,一句话都不说。
她不说不代表我不问,要是不问清楚她的血怎么可以将中了金蛇蛊毒的金蛇傀儡给制服的,我怕我会好奇死。
“你的......”
“这个你就别问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话只是刚刚说出口,安安就直接给我判了死刑!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你就好奇死吧!
“你......”
“我什么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之前那个工人咬了你但你却没有事,反而将那个工人给弄倒了呢?”安安又一下直接打断了我,而且这一下还带着反问。她这么一说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身上有大白虫母蛊毒这件事是一个秘密,怎么着都不能说。
“怎么?不说话了?你要知道,我可是有本命蛊的人,这个代表什么?代表我从小就开始接触蛊这个东西,所以刚刚那一现象很好解释。但是你作为一个小白,金蛇傀儡咬你自己却挂了,这个恐怕就不好说了吧?”安安见我不说话又趁胜追击道。她这几句话说的完全没有错,所以我现在无言以对,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好奇了!
“嘿嘿,你别做哑巴啊。其实吧,你不说我也知道,连金蛇傀儡都奈何不了你,这说明你的身体很毒很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前应该和银蚯蚓打过交道吧?现在来这里是来找蛊经救命的?”安安这一句略带疑问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在我心上,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震惊!
她怎么知道的?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难不成是别人告诉她的?这个似乎有点不可能啊,这个事只有我跟毛老、刘晓灵知道,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告诉她啊。那,难道是猜的?我想了想这发生的一切,觉得猜的可能性更大。安安这个人原本就很神秘,对于蛊的了解出乎我的想象,能知道银蚯蚓这个蛊母留下的奇蛊也不奇怪。而且她还在我们初进灵山村的时候就见过我们,在那个客车后面坐着,也就是说,她很早就知道了我们,那么我们的行动、目的她知道也就不足为奇了。这样看来似乎挺多事都有了解释。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在后山第二次去嗜血壁虎洞的时候,我跟毛老带着炸药看到的一个黑影。那一次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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