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是知道感恩的。变成眉中痣的蚂蝗王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我对于蚂蝗王来说没有任何的恩情。但是它还是为了我去跟蚀心金蛇斗。虽然说它们两个本来就是冤家。但是我还是占了挺大的因素。没有蚂蝗王,我们可能压根就逃脱不了蚀心金蛇的手掌。因为它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现在蚀心金蛇已经炸成浆糊之后想到它临爆炸前看我的眼神我还是感到背脊梭梭的发凉。
现在这些蚂蝗朝着湖泊那里赶去很明显的就是朝着蚂蝗王赶去的。即使它已经炸成粉末了、现在想想自己真是混蛋。蚂蝗王要拼死之前看着我都会流眼泪,就因为那么一点点浅薄的交情。而我,在它为了救我们和蚀心金蛇同归一尽的时候我尽然没有半点的心痛。真不是个东西。
我们保持着队形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早就已经走过了蚂蝗王那一段区域,现在恐怕都快走到我们之前进来的那个地方了。但是,其实还有好远。因为那个时候我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只能抓住前面人的肩膀,跟着走。这种队形一直保持了很久,直到我们脚下开始淌水。
我不知道毛老跟胡经理他们说了什么,我只知道原本干燥的地洞里却突然有了浅浅的水,这个在我来的时候是不可能有的。很明显的是刚刚那一次大爆炸的结果。
下面这段对话是后来毛老回忆说的。也正是这段对话才让毛老他们开始发疯似的奔跑。
“安安姑娘,这地上怎么开始有水了?”毛老走在前面,皱起了眉头。当我知道毛老叫安安为安安姑娘的时候我笑了。这是多么遥远多么文质彬彬的一个称呼啊!
安安没有立即回答毛老,而是观察了一会。这个时候的安安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她完全不用进食就能保持相当好的体力。而我和胡经理这个时候肚子一直在打鼓。
“水已经漫上来了!我们时间不多了!”安安认真的回答。不能因为地面有水就断定湖泊里的不断上涨的水已经漫上来了,因为之前蚂蝗那一段也还是有水的。而这一段干燥的地方却也突然有了水,这个就不好说。
“其实我觉得有水不一定就不好。我现在觉得游泳比走路肯定会省力一点!”胡经理拍着早已经酸胀的腿说。
“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能到达一个铁门处。那个铁门是一个机关,逸文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安安说道。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毛老他们不知道安安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铁门......”安安停顿了一下,“那个铁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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