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大师！”
见秦凡来到跟前，周芷涵将头埋到胸口，不敢与他对视，面若白纸，浑身都在打颤。
她发誓，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这般的害怕。
“你不用害怕。”
秦凡面无表情，语气淡然，周芷涵这才敢将头微微抬起一点。
“今晚你都看到了什么？”秦凡直视周芷涵，脸上一片淡漠。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周芷涵灵机一动，机械式的摇头，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正不正确，心中砰砰直跳。
“很好。”
秦凡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对我的称呼呢？”
“秦凡？你怎么在这？”
第一个回答，得到秦凡满意的答复，周芷涵便知道秦凡的意思，所以故作不知道他是秦大师。
“嗯。”
秦凡轻轻嗯了一声，便看向肖振辉，他相信周芷涵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肖振辉顿时身躯一颤，连冷汗浸透全身都浑然不知。
“秦大师！临死之前，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肖振辉故作镇定道。
“你说呢？”秦凡反问。
“我觉得秦大师肯定被仙人指点过！”
“你说的很对。”
秦凡平淡说了句，不屑的转过身去。
肖振辉顿松一口气。
在秦大师面前，果然求死比求饶好使。
可接下来秦凡的一句话，却让他如雷轰顶，脸上全是死灰。
“明哲，赏他一发子弹。”
话落，秦凡大步朝出口走去。
“好咧！”
潘明泽立即掏枪。
“饶命！秦大师饶命啊！”
嘭！
肖振辉表情凝固，轰然倒下。
他本想像华臻那样，以不求饶而得到饶恕，结果没想到，秦凡竟不吃这一套了。
可谓是死的老没面子了，连秦凡都不屑于动手。
“呸！”
潘明泽更是朝他尸身上吐了口痰，然后快步追上秦凡。
秦凡走后，周芷涵直接瘫软在地。
她的瘫软不是因为肖振辉的死，而是被秦凡深深吓瘫的。
“什么叫做狠人？秦大师才叫真正的狠人啊！”
在场很多人，这个时候无不发出这样的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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