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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局和林雪看着这个叫马善的家伙，同样是满脸古怪。
唰！
所有人的目光先是集中在马善身上，下一刻，又转移到陈凌身上。
这两人有区别吗？
脸型，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五官是一模一样，感觉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算是双胞胎都没这么像。
王彦等人也注意到陈凌和马善，个个都是眼珠子一愣。
“乖乖，活见鬼了，怎么出现两个疯子了？”王彦低声道。
铁旦摸着脑门，左看右看，摇头道：“俺的眼睛没看花吧？他们是两兄弟？”
何辰道：“放屁！马教官，你们没见过？什么时候长成疯子模样了？”
王彦摇了摇头，道：“古怪，邪门，他们到底哪一个才是疯子？谁特么把他搞成这样啊。”
邓旭咧嘴一笑，道：“可以啊，比我们当年耿战同志还厉害，牛！”
“这里头肯定有一个是假的，疯子够贼的，坑死人不偿命啊。”
“你是说疯子整出来的？”
“不是他还能有谁？这比四大邪术还牛逼！”
范闲晃了一下脑门，把头转到一边去，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转回来，盯着陈凌和马善，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是真的，老子怎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壮一点，谁瘦一点了。”
范闲都记不起来，两人同时往前面一站，特么，太像了！
马善急切的看着范闲，道：“参谋长，我是马善啊，你仔细看看。”
结果，他发现范闲的眼睛里犯迷糊，眼珠子不停的在打转，根本没理会他。
马善又看向小苗，道：“兄弟，连你都认不出我了吗？”
小苗沉默了片刻，道：“你是不是有一个女朋友，挺漂亮的。”
马善被关了一天一夜的狗笼，脑子都有点迷糊了，听力都有了点问题，像是点了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听清楚。
小苗冷哼一声，冷漠的说道：“你小子就是陈松……不，陈凌！”
马善瞬间崩溃了，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连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没认出自己，自己还能指望什么？
只能靠自己了！
马善四处张望，道：“洗手间在哪里？”
“那边！”
一名疑惑的同志指着前方的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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