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凤妫心里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
弦歌深吸一口气,看着高高坐在上面的息鲁夫人,沉声道,“启禀息鲁夫人,婢女身上的瘟疫,已经治好了。”
这一声像是凭空炸出一个惊雷,轰地一下,让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就连凤妫也半信半疑,忍不住握住弦歌的手,悄声问道,“弦歌,你……这话可有把握?”
温故迅速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都知道这婢女与凤妫夫人情意深重,莫不是担心凤妫夫人受责罚,因此才夸下海口?这种事情口说无凭,息鲁夫人可不能被蒙蔽啊!”
一群人随即恢复正常的脸色,纷纷说道,“没错没错!只凭她的说辞,万万不可信!”
弦歌争辩道,“我自己的身体,究竟现在有没有恢复,我当然知道。”
温故道,“呵!若是如此,让病人自己诊断便可,要那些太医是为何!”
眼看朝堂之上又要陷入无休止的吵闹之中,息侯当机立断,恳求息鲁夫人,“息鲁夫人,事到如今,口说无凭,还请太医来验明一二!”
凤妫又是盼望太医能来,又是担心弦歌是为了她强拖着病体过来,心里煎熬酸涩,真是难以形容。
不知过了多久,凤妫觉得仿佛是过了半天,又仿佛只是一晃神,身为太医院首席的刘太医已经提着药箱来到了朝堂之上。
凤妫担心地看了弦歌一眼,弦歌却表情平静,看不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刘太医的手搭在弦歌的胳膊上,开始把脉。随着脉搏的跳动,刘太医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改变,时而沉思,时而惊奇,时而皱着眉摇头。
凤妫只觉得周围的人和物一下子离她远去,眼里只剩下刘太医的动作,耳朵也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声。
刘太医突然开口,“咦!这倒是奇了!”
凤妫的心一下子吊在嗓子口,太医却不说话了,继续伸手把脉。凤妫被这一惊一乍的声音快吓出心脏病,偏偏又不敢随便张口说话,怕惊扰了刘太医把脉。
好不容易,刘太医放下弦歌的胳膊,微微眯着眼,伸手捋着自己下颌的胡须,感慨道,“这位姑娘的脉象,真是奇了!”
有些急性子的大臣早已对刘太医这套故弄玄虚的动作惹得心火大起,毫不犹豫地打断,“究竟有什么奇异之处!你倒是说啊!”
这位刘太医的涵养功夫显然极好,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奇异之处就在于,这位姑娘的脉象原本细弱,已经是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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