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你说。”谭惜漠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宁染搁下眉笔,从镜子的另一端瞟着谭惜:“凭着周彦召的实力,放眼全中国,没有任何媒体敢曝光他的私生活。”
十指,微微攥紧了桌上的水杯,谭惜抬眸,好似无所谓地笑着:“除非,是他自己要曝光,对吗?”
见她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宁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明白就好。”
杯子里的冰块太凉,凉得谭惜的指节都开始涨痛。她果断地看着宁染:“你放心,是真是假,孰轻孰重,我心里拎得清。”
“我去吃个夜宵。”
最后冲宁染笑了笑,谭惜拿起包走出休息室。
踏出以吻封缄的时候,雨水从四面八方漫过来。
谭惜死死抓住湿滑的伞柄,风却将它吹得东摇西晃。
她一步步走进雨中,倾斜的风渐渐将她的脸颊打湿,又模糊了她的视野。
蓦然!
呼地一声,夜风怒号着将她手中的伞向后卷去!
伞面猛地翻卷过去,如同一只张满的风筝,那力量如此之大,尖啸着,顷刻间从她手中被扯走!
倾盆大雨中。
谭惜急忙回首去抓,狂风却将那把伞卷进白茫茫的雨雾深处。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打湿她,衣服湿冷地贴在她的身上,她冷得如同在冰窖中。
仿佛还是几天前的那个夜晚。
雨伞在他们身边滚落,他全身湿透了,雨水顺着乌黑的发,一滴滴地落下,又滑过他清白清俊的面庞。
“谁说我是在演戏?”
“也许,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喜欢看星星?”
“有人告诉过你吗?在雨后的凌晨,可以看到最美的星空。”
“留下来。留下来陪我。”
谭惜闭上眼,一时间,她完全无法思考,仿佛是忽然间被塞满,又仿佛是被全部抽空了。
骗局!
一切不过是骗局!
可是为什么,她竟会有一种被辜负的错觉?
缓缓地在雨中走着,谭惜抱紧自己湿冷的双肩,在泪水落下的那一刻,她喃喃地说:“我只是同情他,不是喜欢他。”
是的,她只是同情他,不是喜欢他……
她是赤道,他是北极,他们两个人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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