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知了顿了顿,神情肃穆地说,“林斐扬,你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是真想她平安,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你把她当游戏?”林斐扬却突然笑出声来,他指着她,黑沉的目光里尽是讽刺,“你这三十年,活得真是了无意义!”
话不投机,他拿起剩下的酒转身就要走,猝不及防的,他的目光却似是钉住了。
烟雨下的小巷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挤过人流,悄无声息地开道清丽的影子身边,然后像是飓风般,将她轰然吸了进去。
“谭惜!”
血色倏然间从林斐扬的唇上褪去。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他一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从阳台上一跃而下,狂奔向那辆黑色轿车!
双腿被震得发麻,头顶是知了的惊呼,但他已顾不得许多。
白茫茫的雨雾里,人流拥堵,轿车开得并不算快,但眼看,它就要挤到交通便利的大路上。
“怎么你很关心吗?你既然这么关心我,为什么半年前出事的时候,都不肯回来看看我?一定要等我被学校开除了、等我受尽冷眼来到这里,你才知道关心我吗?”
如同是黑白色的噩梦,又如同是寒光透刃的利剑。
这记忆腐蚀着他,穿刺着他。
半年前,他抛下了她。
半年后的今天,他绝不能再让她掉进那黑色的湍流!
林斐扬深吸一口气,随手从路边的行人那里抢了摩托车,直冲着追向它……
……
远处。
在谭惜拐进小吃巷之前,黑色的宾利缓缓降下了车窗。
“周先生,要过去看看吗?”望着独自走进阴暗处的谭惜,曾彤皱了皱眉。
“不必了。”
周彦召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别处,连语气都是淡漠的:“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曾彤于是也收回了目光,恭恭敬敬地回他:“这周末中午,十二点的飞机。”
“他一个人?”周彦召揉了揉额角。
“应该会带着文昊少爷,还有……”曾彤小心地觑着他的神色,低声说,“萧董。”
周彦召点了点,发现曾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又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曾彤深吸一口气,似是作了一次短暂的思索,最终还是决定说:“三元巷的事情,董事长已经知道了,是文昊少爷说的。”
“还有呢?”周彦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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