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十万块,这两天要换换手气赌回来。”
谭惜跟阿兰相视一眼,又问:“那回来了吗?”
刘成颇为不满地:“回来个屁!每次都输个精光,有时还要找我赊账。”
谭惜微微笑了:“那不如这样吧,以后她再赌钱时,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做她的借款人,这样一来她也安全些。只有一样,你不能告诉她是我借给她的,我这个姐妹心高气傲,要是知道我这么做,一定会跟我闹别扭的。”
刘成想也没想就点了头:“成,您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我还求之不得呢。”
谭惜含笑看了阿兰一眼,心想,这事儿算是成了。
其实,知道落落有赌钱的嗜好后,谭惜就一直心存疑虑。要知道爱赌博的人往往十赌九输,而据谭惜所知,落落的家境并不像她所的那么殷实。她自幼就从农村跑来海滨打工,一个人辛辛苦苦好多年,才勉强在这个娱乐城堡里站稳脚跟。可以,她的收入和生活是极其不稳定的。
那么,在判给谭惜十万块后,她怎么能有闲钱去豪赌呢?
因为疑惑,谭惜让阿兰这几天都一直盯紧她。终于,被她们抓到了把柄。原来,落落跟会所里负责采办酒水的孟理关系匪浅,并时常利用孟理对她的信任,将会所里的洋酒偷偷拿出去,倒卖给附近的酒吧。
现在既然查清了这一点,人赃并获并不是难事,难的是怎么能让她的顶头理容姐不再包庇她。
出乎意料的是,谭惜跟刘成打了照头才不过一天,赌场那般就来了电话:“你那个姐妹又来赌了,输了两万,你借不?”
“借,当然借。”谭惜当即从银行取了两万给刘成送去了。
晚上到会所时,以吻封缄的总理来了,在吧台一脸严肃地跟孟理对账。他这个人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偏偏这时候来了,当然不是个巧合。
起来,这事儿还得多亏了知了。知了在这个场子里混得时间最久、人脉也最广,所以得知谭惜的计划后,她自告奋勇地给总理打了电话。
总理很快查出账目缺漏,劈头盖脸地训斥了孟理一顿。孟理受了委屈,整个晚上都唉声叹气的,眼见总理的车开出去了,谭惜才走到孟理身边:“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对您。”
“你吧。”孟理吸一口烟。
谭惜肃了神色,一本正地:“这件事,我得当着容姐的面才能。不然若是明天传到她耳朵里,她还以为我在背后挤兑她的人呢。”
“什么事儿弄得神秘兮兮的?”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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