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而眼前,周彦召如同从地狱来的修罗。
他面容冷峻,一言不发,手却熟赧地褪开她的裙子。
谭惜惊呆了。
瓶中的百合在月光下肆意地怒放着。
她皎洁的身体也倏然暴露在苍白的月光下,羞耻的眼泪在他冷漠的视线中无声滚落。
那只手却并没有停顿下来,似是要探寻出什么。
谭惜蓦然睁大眼睛,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几近破碎地喊出来:“是!我是和他hag床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连他的女人也敢碰吗……”
周彦召竟然真的停下来,他缓缓松开她,俊朗的眉峰微皱着,有暗烈的情绪在他的眼底涌动:“是么?”
劫后余生并没有给谭惜带来任何喜悦,相反,她只觉得羞愤。以最快地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她蓦然扬起手,重重地打向周彦召。
然而,她的耳光却没有落下来。
周彦召轻巧地握住了她的腕,握得很紧,让人挣脱不得:“对我欲拒还迎,对高我一等的人却毫无保留。你的高瞻远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是又怎么样!”
谭惜气急了,反倒冷冷笑出来:“你们这样的人,不就是把我当作是一个工具?一个玩物?我可以反抗吗?我有资格拒绝吗?”
周彦召皱眉,缓缓松开她的手,指节却在掌心微微捏紧,直至青白。
“周先生,你是要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对吗?”谭惜并没注意到这些,骨子的倔狠很快清醒过来,“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兴师问罪!把我跟你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让所有人都误解了我跟你的关系,以为我是你的女人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至于你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或者,你根本就是故意让他认为你玩物丧志、不学无术,”谭惜近乎讽刺地静静一笑,眼泪却涌出来,“有人把这种做法叫做韬光养晦,我不清楚您做的这一切是为什么又想要什么,但在我面前,你没有必要演戏。更没有必要找我这些多余的话。”
“你确实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周彦召看着她,眸底深沉:“不过……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是在演戏?为什么没有想过,也许,我真的把你当作了我的女人?也正因为如此,这些话才根本不多余。”
心蓦然间跳漏了半拍,谭惜向后退了一步,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陪酒女,你们的游戏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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