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对旁边的人:“冰冰,你门儿最清,去查查,那帮人现在去哪了。”
冰冰马上接口:“不用查了。我让保安李在后头跟着呢,那混蛋带着她去了隔壁街的一家洗浴中心。”
“好。”
谭惜深吸一口气,推了门就往外走。
阿兰紧紧跟着她:“西姐,你去哪?”
“翡冷翠。”谭惜步下生风地走着。
“西!”一直默不作声的知了却忽然叫住她,“这件事你可以不用管的。”
谭惜回头,一字字得毫无转圜的余地:“既然是我把落落招回来的,她就不能在我手里有任何闪失!”
推开翡冷翠的大门时,有乐声如泄地流出来,入了谭惜的耳中,却变成阵阵嗡鸣。
原来是宁染正在弹钢琴,谭惜听过这个曲子,是贝多芬的《悲怆》,曲调高亢旋律激昂。嘈嘈杂杂地弹来,正如同一个被困在命运牢笼里的人,呐喊着要挣脱这铁一般的束缚。
谭惜原以为自己也能挣脱的,可当她看到周彦召的那一刹那,竟然有一种走入深渊的错觉。
她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对于她的突然闯入,周彦召倒是毫不惊讶,他甚至还端起一杯红酒,冲她遥遥微笑:“你肯来了?”
那笑容像是黑色的漩涡,吸引着谭惜不断地下陷。
终于她走近了他,看着他深潭似的的眼睛,一字一句:“周先生,我要那把gu。”
……
谭惜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晚上的情形。
当她领着姐妹们踹开那间洗浴中心的包厢门时,有两三个男的正坐在床上烟雾缭绕。
他们正对着的方向,落落正光着身子瑟缩在墙角,雪白的肌肤上,划满了血迹斑斑的刀印。她乌黑的眼睛睁得极大,惊恐又疲惫,嘴上还绑着布条子只能发出呜呜的轻哼。
谭惜闭了闭眼睛,那一瞬间,只觉得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呼啸起来,然后一齐逆行到了头顶。于是她握紧了自己的手心,也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骤然见到一群姑娘进来了,领头的袁大龙骂咧起来:“谁m坏爷好事儿呢!”
谭惜没理他,尽量平静地对着胆子比较大的冰冰:“去把落落架过来。”
冰冰二话没,叫了其他两个姑娘就去抬落落,末了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落落罩上。同来的女孩子看到落落被折磨得乌紫斑斓的身体,都忍不住咬碎了银牙,无论是平日里与她交好的、还是互相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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