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与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谭惜的心脏愈来愈凉,她张了张嘴,好想解释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一把草,干干涩涩的,什么也不出。
身后,曾彤给保镖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过来拖着林斐扬。
像是掉入了冰冷的寒潭般,林斐扬盯着谭惜的背影,忽然张狂地笑起来:“你什么都不懂。谭惜,你什么都不懂!”
刹那间,眼泪越落越凶,越落越急,一滴滴像是从心里流出的血,狠狠地砸在她的脚面上。
谭惜攥住自己的掌心,蓦地闭上了眼。
可是悲伤,却更加汹涌地袭来。
“我自己会走。”
眼看她如此冷漠,林斐扬又是讥讽地轻笑了声,蓦然甩开了身边的人,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而出。
“哐当&;”
门被人重重地关上了。
喧闹的房间里又变得凄清。
谭惜缓缓睁开眼,正午阳光灿然,刺痛了她的双眸,好半晌,她才看清自己面前人的表情。
根本就没有表情。
她的心忍不住一涩:“你不能伤害他。”
薄唇微微扯动,周彦召静静地看着她:“所以,我的手中又多了一枚筹码?”
“你是故意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谭惜怔然地看着他,“故意让他看到我,故意让我看到他。你用这个来威胁我?”
周彦召低头,声音平静无波:“我已警告过你,刚才后悔还来得及。”
谭惜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忽然之间,竟讽刺地轻笑出来:“我原来以为,你是一个商人,你有你不得不全力以赴的战场,和翻云覆雨的手腕。你把我当作一个棋子用作商场的博弈,我无话可。谁让我是一个出卖青春的女人,谁让我欠了你三个人情!可是现在看来,我想错了。”
一字一句地着,谭惜几乎咬牙切齿:“你根本就是一个卑鄙人,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躯壳、一个冷血贪婪的怪物!”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你害死了你母亲才来到这个世上!你这个卑鄙的、冷血贪婪的怪物!”
倏然间,周彦召的眼底蕴满暴风雨般的阴霾,他微微握紧自己的手指。
“你是这么想的?”他抬眸,目光低沉地瞟着她,“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那个夜晚的情不自禁&;总归不是假的,不是吗?”
凝视着她渐渐慌乱的双眼,他继续暗声着:“如果不是因为动了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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