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就已得到了我。”
周彦召最后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底一片冰冷。
曾彤已在门口守候多时,她走进来:“林斐扬的事情,都已办妥了。您放心,他短时间内,应该回不了海滨。”
周彦召点点头,曾彤抬眸,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周彦召懂得她的心思,便冷声发话:“她有个母亲,叫张雪茹是吧?”
曾彤神色一骇,劝解:“周先生,其实要完成我们的计划还有很多方法。我知道您对谭姐的心思,实在不必跟她闹到那一步……”
“你的没错,不过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周彦召缓步走到窗边,清冷的风涌进来,他不适地咳了一声,深思却仿佛回到那一日……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跟一个陪酒女厮混在一起,我就找人吊死她!”
周彦召抬眸,眉眼间除却那一贯的孤高和落索,又多了分狠戾:“他不让我碰的东西,我全都要握在手里&;一件都不能少。”
……
林斐扬似乎失去了联系。自从那一天后,谭惜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可是,她见到的人,却不是斐扬,而是黎秋。
那是个日光温煦的清晨,她和黎秋并肩坐在斐扬公寓门口的花坛上。
良久无言,黎秋从包里掏出一包爱喜,熟赧地点燃了,放在指间:“不要再找他了。他已回了北京。”
谭惜扭头看着黎秋,心里不上是什么滋味。
在所有人眼里,黎秋就是一个教养良好的淑女,谭惜从没有见过她抽烟,而且还抽的这么熟络。
那一瞬间,谭惜竟然还有一丝丝错觉。
只因黎秋抽烟时那种麻木萧索的神态,竟然像极了她的妈妈。
妈妈……
谭惜心里一痛,拿起包想要站起来,黎秋却突然又:“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你根本配不上他吗?”
谭惜回眸,静静地望着她。她却笑了,笑容讥讽而苍白:“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你的背景,而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他,你从来没有好好珍惜过他、认真地爱过他。你对他的爱&;自私自利、瞻前顾后,而他,却对你倾尽了所有。”
她抬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谭惜:“这样的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犹如蓦然被人击中了软肋,谭惜深深呼吸,胸膛里有一阵燎烧般的刺痛:“所以……你就要害我?”
黎秋低头,狠狠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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