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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宴会仍在继续,音乐依旧优雅。
主宾席上,萧宁望着满桌珍馐,又看了眼自己身边,那个平白空出来的位置,不禁轻轻一叹。
她这个儿子,过去虽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人却机灵变通,尤其是那张嘴,像是抹了蜜般,总能逗她开心。
这点文晟确实不如他。
她再嫁后,丈夫身体不好,没过几年就去世了。也许是长兄如父,文晟这孩子,从就少年老成,倒是跟她前夫的儿子性情有些相投。
可惜,文晟跟她那个短命的丈夫一样,没有那么好的福气,早早地就离开了她。而文晟的英年早逝,对文昊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原来的文昊,虽然偶尔调皮胡闹,但是心眼不坏,每天都乐呵呵的,任谁见了都喜欢。现在的文昊,却变得飞扬跋扈、纸醉金迷,活脱脱地一个纨绔子弟。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已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文昊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文昊变成以前的那个文昊?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她又怎么能放心,将父亲的基业交到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手中?
萧宁皱起眉尖,举起酒杯低低饮了一口。
身侧,周晋诺似乎看出了她的隐忧,宽慰她道:“算了阿宁。文昊还年轻,你别给他太多压力。”
萧宁苦笑一声,眼泪不觉又浸在眼眶:“如果文晟还在,我又怎么会这样心烦……”
周晋诺摇摇头,黝黑的眼瞳里闪过睿智的光泽;“话不能这么,依我看,文昊虽然没有文晟稳重,但却聪明绝顶、又有手腕,他比文晟更适合商这条路。只要假以时日把他引到正道上,他的成就那是不可觑的。”
见他这样肯定自己的儿子,萧宁抬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喜欢文昊这孩子。他性子像你,年轻时候的你。”
周晋诺适时端起红酒,轻轻碰在她的玻璃杯沿上:“所以我才有心好好栽培他,你放心,他既然到了海滨,到了我的眼皮底下,我一定会像对待亲儿子那样对他。只要他敢做,又做得好,远夏就是他的练兵场。”
萧宁也不推辞,她忽然破涕为笑,将杯中的酒液慢慢饮了:“那我可得为犬子好好谢谢你了。”
周晋诺不置可否地笑笑,暗烈的眸却微微眯起,无数前尘往事在其中变幻:“起孩子们像谁……文晟的性子却像那个姓易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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