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林沛民愤怒地指着她:“半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向我保证过,永远不会来找斐扬的,可是现在呢!他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却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
他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紧盯着她的眼瞳里也似是燃了火:“你这个不安好心的女人!你这个贱种!”
贱种?
火辣辣的痛感在谭惜的面颊燃烧起来,她倏然抬眸。
林沛民却狠狠一下将她推开了:“你滚!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斐扬,否则你来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你滚啊!滚啊!”
由于正在气头上,他力气太大,一下子就把谭惜推开好几米。
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谭惜疼得微一眯眼,还未及反应,就看到屋里的女孩蓦然冲出来,扑倒另一个人的怀里。
“姐&;”
黎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死死揪着那人的袖口,浑身战栗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
正午,骄阳似火。
明烈的日光如同一把金色的剪刀,笔直地射进病房里,又笔直地刺进了谭惜的心口。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那个人,那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被她当作好姐妹掏心挖肺的女孩子。
那个要帮她逃出周彦召的魔爪、和斐扬远走高飞的知了姐!
心脏,像是要停止呼吸般紧紧地皱缩起来,谭惜倏然握紧自己的手,眼前却一阵阵地发黑。
原来她,竟然也是&;黎秋的姐姐。
黎秋还在哭,哭声仿佛一记重锤击在谭惜的心上。胸口忽然有什么往下沉陷,不停地沉陷,她猛地上扶住墙壁转身,头也不回地往走廊的尽头走。
出院前整理病房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阿兰打开门后,并没有立即让对方进来,而是脸色微微一变,侧过身,紧张地对谭惜:“西姐,是她来了。”
“让她进来。”谭惜坐在病床上,神情淡漠,脸色苍白,好似是没有半分人气的女鬼。
知了静静走过来,头顶的灯,大约是因为使用了太久的原因,忽然间闪了一下。
她抬头,出神地望着那灯,脸上依稀现出一抹怀旧的神色:“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谭惜始终低垂着眼睫,连声音也淡淡的,仿佛没有半分情绪:“如果你想,我不问你也会。”
可是知了知道,没有情绪,往往才是最深的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