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在唇边的笑容瞬间僵在那里,谭惜轻咬住唇,暗暗握紧手指。
木桌下,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覆过来,虽然并不十分温暖,却到底稳住了她的颤抖。
重新抬起头,谭惜微微笑着,眼眸亮亮地瞅着萧宁:“我的父亲是一个强奸犯,前不久才在监狱里畏罪自杀。至于我的母亲,她是一个赌徒加酒鬼,为了十万块的纠纷,我已跟她断绝了关系。现在,我无亲无故,只有阿召在身边。”
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坦然地出这些,萧宁的笑容已有些凝滞,而她的身侧,陆云沙更是将眉头紧锁。
似乎在她看来,这样的身世,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谭惜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难堪。
眼眸含笑,她别有深意地盯着陆云沙:“怎么陆姐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我的身世背景吓到你了?也对,你是名门淑女,不像我,是贫民窟里走出来的女孩。我这样的女孩,当然是入不了你们这等贵人的眼睛了。”
“怎么会?”
萧宁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又转笑起来,同时目光乌沉地转向了周彦召:“阿召会选择你,也一定有他的理由。谭姐长得这么漂亮,相信一定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孩子。一定是你的某些特质吸引了他,是不是呀阿召?”
唇色微微发白,谭惜努力绷紧了微笑,但她心里清亮的很&;萧宁这是话里有话,不是在暗讽她狐媚惑人,就是看出了周彦召的别有用心。
“是也不是。”
然而,身侧,周彦召却执起她的手,俯下头,旁若无人地吻着她冰凉的指尖:“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哪怕她是强奸犯的女儿,哪怕她的母亲是个赌徒,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刹那间,心犹如被人砸开了一个洞,谭惜下意识地抬眸去看他,却发现,他那漆黑如夜的眼瞳里似乎什么也看不清。
“人无完人,我也是一个私生子,一个身有残疾的跛子,我这样的男人,除了离过婚又生养过孩子的女人之外,恐怕就只有她能不在乎了。”
耳畔,依旧传来他的声音,那么平淡,又是那么得安稳,恍若当真是他的心声:“所以,我们正好相配。”
眼波如同被掀起巨浪,谭惜不得不低低垂下长睫,手心却逐渐沁出了细汗。
似是再也听不下去,对面的陆云沙突然拉开椅子,声音淡漠地:“妈,唐唐该醒了,他醒了看不到我会闹人的,我该回去了。”
萧宁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谭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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