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孩子的脸,时晴时雨,连人的心境也跟着起伏不止。
那是一个晴风朗朗的午后,谭惜懒懒地躺在阳台的软椅上打盹。
恍惚中,有只手抚在她的发上,虽然很轻柔,却到底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知道来的人是谁,谭惜来眼睛也没抬,就翻身靠在他的怀里,含糊地问:“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不忙,陪陪你。”
周彦召就只好坐下来,他走的时候谭惜就是这身打扮这个姿势,半梦半醒地睡着。几个钟头后回来,她还是这样,连头发都是松松散散的。
都女为悦己者容,可是在他面前,她似乎越来越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她的笑,她的讨好,她的温柔话语,仿佛都只是在凑合,凑合着过活,凑合着迎合他的心。
这就是他要的她吗?
“怎么了?”仿佛是感觉到头顶上男人久久的视线,谭惜终于睁开了眼。
周彦召看着她,眉头越皱越深:“你真是越来越懒了。”
恍然了一下,谭惜坐起来,一面整了整睡散了的长发,一面无所谓地笑笑:“你不是过吗?根本不需要打扮,我这样就已很好看了。”
她的笑容淡若清风,可是映进周彦召的眼中,却更像是讽刺。
是的,他过的。
那个通往教堂的路上,在那个与她相交相错的雨夜中。
胸口忽然觉得拥堵,他不由得转眸,望着院落里因风而动的花枝:“今晚有一个慈善拍卖的晚宴,上次送你的项链,你不喜欢,晚上你挑一个喜欢的拍下来吧。”
蓦然间停下手里的动作,谭惜偎过来,仰视着他,睫毛忽闪忽闪:“这种活动,你不应该带着你的未婚妻吗?”
“你不想去?”周彦召回过头来。
谭惜摇摇头,背对着他站起来,声音甜甜得像是在玩笑:“太贵重了,我受之不起。”
眸光紧紧地落在她的身上,周彦召声音平淡:“拍卖的钱会用来做专项慈善基金,其中有一项就是专门用来捐助林斐扬这样的重症患者的。”
眼前的身影似乎僵了一僵。
“我明白了。”
片刻后,谭惜转身,伸出双手揽上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倏然一吻:“多谢你的慷慨,我一定会选一个最漂亮最让你满意的项链的。现在,你开心了吧?”
开心……
静静地看着她,周彦召忽然扳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住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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