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由于周彦召腿脚不便,谭惜只有代劳。
其实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叶轻故意支开周彦召,恐怕是想找机会跟她单独谈点什么。
卧室的落地窗前,谭惜和她并肩站着。
窗外万家灯火,远方,海浪在夜幕中静静翻涌着,房间里只亮着一主灯,灯光宁静而温暖。
“我得谢谢你,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常常陪在阿召的身边,多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他的照顾。”叶轻转眸,看向谭惜时,笑容和煦而温暖。
她这么说,倒让谭惜的心里猛然一刺。
咬了咬唇,谭惜鼓起勇气地说:“您的感谢我不敢当,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绝大部分的责任都在我。您要谢我,还不如把我骂一顿更能让我好受呢。”
倘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坠崖?
倘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被那块大石砸中,继而瘫痪在椅?
“责任都在你?”叶轻蹙眉,饶有深意地瞅着她,“这我可没听阿召提起过。不过,你肯如此坦然地对我这么说,倒叫我刮目相看了。”
“他……”谭惜低眸,将唇抿了又抿,“都是怎么向您提起我的?”
叶轻淡淡一笑:“他说,他想成家立业了。我就让他把挑好的媳妇给我带来看看,然后,他就把你的照片寄给我了。他还说,你聪慧大方,有情有义,他很喜欢你。”
脸色蓦然间一僵,谭惜按着自己的手指,失神地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叶轻便问她:“怎么了?你不想嫁给阿召吗?”
“不是。”
这才恍过神来,谭惜尴尬地笑了笑:“我的身份,也不配给阿召做妻子。我帮不上他什么。”
“身份?”叶轻摇头,“陈圆圆不过是个秦淮歌女,不还是一样成了吴王妃,身份又算得了什么?”
谭惜小声提醒了一句:“可陈圆圆是亡国祸水。”
“那就不说陈圆圆,说柳如是吧,她有情有义,胆略才学都不输给男人,虽然出身是低微了些,可她嫁入豪门之后,依旧伉俪情深为后人称道。”
叶轻转过头来轻轻一笑:“身份是没本事的人为自己偷懒找的借口,而我知道,你绝不是这样一个女人。曾彤都已经告诉我了,阿召生病的这段时间,你处事果断、临危不乱,你是一个很有才能的女人。假以时日你也可以成为阿召的左膀右臂,阿召需要你,也想要你,你又干嘛拿所谓的身份来妄自菲薄?”
“轻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