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忍受。
还好,他是仁慈的,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他又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她动情地回吻着,几乎陷了进去,于是主动得不能再主动,可是她却似是想起了什么,蓦然停顿下来。她将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呼吸急促而犹豫:“可以吗?这样你会不会太辛苦?”
眼底染过一丝恼意,周彦召狠狠扣住她的腰,再不需要任何言语。
谭惜却有些怔住了。
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
这样小心翼翼却又酣畅淋漓的欢爱,是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滋味。
雪光洒落在稀稀疏疏的光线里,又折射过来,无论他,还是她,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就像是老旧的电影胶片,梦一般唯美的世界。
这就是所谓的爱吧。
欢爱,本就是要和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才能感觉到幸福和满足。只欢不爱,换来的只会是空虚和痛苦。
她是多么得庆幸啊!
走过这么多岁月,她和他都还活着,她和他都还爱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真实美妙的吗?
眼角慢慢涌出泪,谭惜用力地攀着他,只觉得此生都不曾被人这般疼爱过。
浸在这旖旎时光中的又何止是她一人?
抱着她,拥有着她,周彦召的眼也渐渐变成了黝黑的沼泽。
如果说眼是人心的窗。
他的眼曾是一扇紧闭的窗,外间星光再灿,也映不进一点来。
然而,她却来到了他的世界,打开了他的窗。
曾经,他以为将她扯进自己的窗子里,她的光芒就能永远的伴在他的身旁。
可是他错了,过去那段时日,她的双眼如同是坟墓里的火,虽然乌亮,却沾着汹汹的凌厉,令人心悸。
那是仇恨的滋味。
他开始觉得害怕,深深的害怕。
是她,教会了他如何去爱一个人。
爱一个人就要从害怕失去开始。
爱一个人就要不断地付出,而不是一味地拉紧和强占。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他是多么庆幸,庆幸自己还有机会去领悟。还有机会,去拥抱这不可抗拒地温柔。
……
夜晚,黎秋扶着林斐扬在病床上躺了下来,又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地替他擦着额头的汗:“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理,斐扬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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