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昊冷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一定不妥协呢。”
倏然间转眸,萧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那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放弃东成,放弃旧城新建项目。”
“我是不可能放弃东成,放弃这个项目的。”
萧文昊咬牙,压抑多时的眼睛里骤地燃起可怕的光热,摧枯拉朽焚烧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哥哥一手建立的公司,我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就算是断臂,也得让它活下去。”
……
海滨的冬季并不十分寒冷,花园里引进枫叶仍然茂盛。满眼灿灿的黄,就如同赤金打造一般,但毕竟有风,有些便凋落了,因着谭惜不让人扫,于是就铺了一地的重重锦毯。
曾彤把萧文昊送走后,脚踩在沉甸甸的树叶上,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也沉甸甸的。
进屋时,谭惜正温柔地替周彦召围上她新织的围巾。
远远地看着,曾彤的眸色更加踟蹰。
然而谭惜已经看到了她,仿佛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般,谭惜笑着招呼她过来:“怎么了?有话就直说,不用顾忌阿召的面子,为我遮掩什么的。”
她这么说,倒让曾彤觉得不好意思,她叹了口气,才轻声说:“恕我直言,谭秀的提议是否过于狮子开口?我怕激到了萧文昊,原本胜算在握的事情,反而毁于一旦。”
谭惜笑了笑,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不像你们从絮衣玉食,什么都不用愁。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怎样用最少的钱买来最多的东西了。”
她说着,收起笑容,眸光变得深邃起来:“他如果不是非要这笔钱不可,也不会来找我们,这个时候不敲他一笔,还要等到何时呢?”
曾彤于是问:“万一他不答应,我们之前辛苦部署不就白费了?”
“没有血液的流通,人是无法活下去的。哪怕你是全世界最富有、最有权势的人,都不能活下去。”
低头,若有所思地觑着周彦召的神色,谭惜静静地说:“没有钱的公司,也是同一个道理。有多大的胆量,才能成就多大的事业。”
曾彤走了以后,夜幕渐渐低垂。
屋子里空调开了一日,热气干燥而蒸腾,害怕周彦召觉得不舒服,谭惜就起身把客厅的窗户打开。
窗外满天都像是染了霓虹做的胭脂,仍旧有着些许微弱的星光,将她的身形勾勒如剪影。
周彦召静静地望着她,忽然有些想念北海道的星光了。
这时谭惜也转过身,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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