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将毁掉自己整个人的东西都毁掉。
而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哪怕是发了疯,哪怕鱼死网破,他也要得到那个答案。
像是感觉到他的颤抖一般,谭惜忽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乌亮的眼睛望着他,她的声音冷得仿佛嘲笑:“周彦召,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很像一个人?”
她着,竟真的笑出了声:“你不是最恨你父亲吗?恨他逼死了你的母亲?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唇角蓦然间抽搐了一下,周彦召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忽然间像是从梦魇里回过了神。
他在做什么?
他恍惚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眼前这个面白如霜的女人,看着不远处那个急得目眦尽裂的男人,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沁满了冷汗。
然而,只是这一愣的功夫,谭惜已迅速地从拐杖的暗槽里,拔出了一把刀。
自从儿时的绑架案后,他就一直随身携带着一把刀,是防身用的。这个秘密,除了曾彤,就只有谭惜知晓。而现在&;>
“放他走!”
谭惜握着那把刀,凄然地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大喊,“如果不想像你父亲逼死你母亲那样逼死我,那你就放他走。”
周彦召怔然地看着她,心里如覆霜雪。
明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他最耿耿于怀的事情是什么的,可是为了林斐扬,她还是宁愿毫不犹豫地挥刀,刺向他的伤口。
为什么!
为什么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要背叛他,抛弃他!为什么!
心里蓦地涌过一种无法压抑的躁郁,周彦召一步步地走向她,手里的枪却分毫不差地对准着不远处的林斐扬:“那你不妨试试看,到底是你的刀子快,还是我的枪快。”
“周先生!”已觉出事情不妙,曾彤在后面大喊。
谭惜的手微微一松,刀就势掉落在地上,心里却是一片哀然。
亏她还以为自己的命,能让他放手,原来他根本就不把她的命当作一回事。
她咬了咬唇,想笑,偏偏笑不出,想哭,泪却堆积在眼眶,怎么也落不下来。
看着她潸然落泪,周彦召一步步地走过来,他抬起手,忽然很想替她擦一擦泪,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的居然是一把枪。
是了,她的泪,不是为他而流。而是为了林斐扬。
这个念头如同毒火一般蓦地直蹿上脑门,枪上膛,周彦召缓缓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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