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而另一边。
“你叫他什么?”心被巨大的震惊包裹着,周彦召蓦地抬起头,如在梦中般遥遥地呆望着谭惜。
他刚才好像听到谭惜叫林斐扬&;mah;哥哥?
林斐扬怒得青筋暴涨,听到此句,想也不想地就冲上来,重重一拳打在周彦召的右颊上:“你这个畜生!她是我妹妹!我和谭惜是亲兄妹!我们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似乎这样还不解恨,他双拳并做四手又接连狠狠地打过来,若不是保镖及时拉住他,恐怕周彦召的身上早已挂了彩。
而周彦召已然感知不到任何的疼痛,他僵硬地转过脸,慢慢地慢慢地将谭惜重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明明是很轻的力度,却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着:“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我们刚才都已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眼圈因为愤怒和痛楚而渐渐红了起来,林斐扬一面挣脱着周围人的拉扯,一面失声怒吼着,“她明知道你跟谭大有的案子有关系,还是不弃不离地要陪在你身边,明知道你怀疑她羞辱她,还是宁愿为你舍弃生命,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这样子对她!周彦召,你不配她这么爱你,你简直不是人!”
心,轰然一声如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洞。
周彦召如同雕像般一步步地后退,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人也像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再也逃不出生天……
……
冬日已尽,医院的庭院里,高大的梧桐上正冒着尖尖的春芽。
那些鲜绿的叶子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周彦召抬头,头顶的晴空万里无云,可是他的心里却乌云密布。
慢慢地关上了窗,他转身,声音有些凉,又带着不出的倦:“吧,她的伤能治好吗?”
医生下意识地看了眼身后病房的门帘,又回过头来,以一种尽量客观的语气陈述道:“谭姐的眼睛伤得虽然严重,但好在及时拦下了,只是划伤而不是刺伤,伤口不算太深,还是有愈合的希望的,当然了,彻底恢复视力恐怕不太现实,但我们会尽力去修复,至于能恢复到哪一步,现在不好,只能看下一步的治疗效果。不过&;mah;”
“不过什么?”周彦召抬眸。
他围困的心,却稍稍平缓了一些,还有愈合的希望,就是,谭惜不一定会失明。
那么,他总算还有挽回的机会。
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