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把艾滋传染给朱智明的?
这怎么可能呢,她那么清高的人,身子干净着呢。她要是得艾滋,那他萧文昊不也得得艾滋?
胸口忽然间窒了窒,萧文昊霍地坐起来,脸色青得像是生铁铸成的。
他忽然想到,最后那一夜,她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莫非……
十指慢慢地蜷起,萧文昊微微喘息着,胸膛不住地起伏。
紧闭室的上头有一扇天窗,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
他仰头,微弱的光线打成一束落进来,天空蓝得阴沉,仿佛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又像是一片汪洋大海。
晚上,萧文昊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汪洋大海,海水是黑蓝色的,海风在四围呼啸着,肃杀而冷冽。他孤独地漂在大海的中央,沉不下去,也看不到彼岸,没有办法,他只能不停地游,可是怎么游都游不到尽头。头顶海鸟成群结队的飞过,他仰头望着,已然筋疲力尽。快要绝望的时候,大海里,忽然远远地飘来一块浮木。
如同重获新生般,他卯足了劲游向那块浮木,终于够到了那块救命的木头。他喜不自禁,刚想什么,木头突然开口话,还不断叫着他的名字。
接着天地猛然一阵翻转,浑浑噩噩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
很久以前,风依旧在吹,依旧肃杀而冷冽。
酒店的大床上,一个女孩伸出白藕般的手,挑逗地抚着他的胸肌:“萧少,你这里怎么有一个疤?”
萧文昊拂开她的手,漫不心地敷衍着:“以前有一姑娘让我把心剖给她看,我就剖了。”
“萧少你可真浪漫,”女孩眼眸一转,拾起他的手暧昧地放在自己的胸口,“要不,我也把我的心剖给你看,这样下次你就能记住我了。”
萧文昊懒懒抬头,冷笑道:“剖?我怕你剖出的全是硅胶。”
“你这人真坏。”女孩咯咯笑起来,故作娇嗔地抛了一个媚眼后,她低下头,沿着他的胸肌一路缠绵地吻下去。
眼眸蓦然一黯,萧文昊一把拉起她。颠簸中,他的眼神却黑幽而深邃,仿佛正透过她的躯体,望向另一个不属于她的灵魂。
醒来时,墙上的钟指针正好指向凌晨三点。
女孩已睡着了。
萧文昊环顾四周。
地毯上扔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一张很大的床,雪白的被褥有一半都掉在了地上。对面的电视屏幕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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