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我们该走了。”
走了两步又觉得虽然离婚了,也不该这么刻薄,于是又转头低声:“昨晚旭阳熬了夜,再不睡对他身体不好,孩子家撑不住的。”
“谭惜,我今天很开心,”周彦召点点头,光晕如花一般绽开在他的脸上,竟让人看不清了,“谢谢你,让我能够抱一抱他,如果还能再抱抱你……”
“真的该走了。”谭惜又低低了一声,转身步入了人群中。
……
入夜。
明明已困极了,可谭惜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了想,披起衣服走到窗户口。这才发现阿兰也没有睡。
“你怎么了?”谭惜怔了下,柔声问她。
阿兰一见是她,眼圈蓦然红了起来:“惜姐,我瞒不下去了,周彦召他两年来一直就住在我们对面,你怀孕的时候,包括旭阳出生的时候,他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眼睛好了,他怕你看到他会不开心,才搬走了。”
心口蓦然一僵,谭惜向后微微退了一步。
阿兰抹了抹眼泪,又:“记不记得有一次,你眼角膜溃疡,发高烧送进了医院。医生,这种情况必须马上移植角膜,否则不堪设想,可是附近并没有哪间医院有现成捐赠的角膜。所以……”
“所以什么?”谭惜霍然抬起头,心怦怦直跳。
阿兰:“所以周彦召,就打算把自己的捐给了你。”
谭惜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窒息:“我刚才看他,眼睛似乎能看到。”
阿兰点了点头,又解释:“那天,你都已被推进手术室了。忽然那个叫曾彤的,就是他的助理赶来了,是有人愿意把角膜给你。其实,那个养老院的老人早就已答应把角膜给你了,但是他的家人不同意。那次,在曾彤的哀求下,他们才答应了这桩事。如果不是他们答应了,现在捐给你角膜的人,就是周彦召了!”
脑子里轰然一声响,谭惜向后摸了摸,直到摸到坚硬的桌沿,才觉得有了一丝支撑:“为什么要跟讲我这些呢。”
阿兰抽抽噎噎地:“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明白,明明你心里还有他,他心里也全是你,怎么就不能去爱了呢!”
怎么就不能去爱了呢?
怎么就不能去爱了呢!
谭惜一步步地向后退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反反复复地回想起这句话。
空气中,忽然浮动起香雪兰的味道,浓郁的像是有魔力般,刹那间挑动了她的心弦。
她忽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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