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于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愿意吗?”
“我愿意。”
周彦召回答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谭惜一怔,心里那个柔软的方寸仿佛被春风轻柔地拂过。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牧师已将脸转向了她:“谭姐,你愿意嫁给周先生为妻,爱他、忠于他,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愿意吗?”
看着周彦召投向自己的殷切眼神,谭惜这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挣脱周彦召的手:“等一下!”
牧师一呆,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周彦召,周彦召却已是稳如泰山的模样,仿佛早已吃定了她。
他这样的神色,让谭惜愈发不满,她抬眸,又退开他两步:“你都没有求婚,就直接宣誓了吗?”
周彦召点点头,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然后把拐杖放在一边,单膝跪地:“你愿意嫁给我吗?”
谭惜没想到他真的跪下了,但还是嘴硬地:“不愿意,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怎么可能?”周彦召仰头,温文尔雅地望着她,“我知道这些天你已时刻准备着要做我的新娘了。”
“谁的?”谭惜睁大了眼睛,怎么三年不见,这人的脸皮变得这么厚。
周彦召朝着一边探头探脑的家伙努了努嘴:“旭阳的,他你你晚上总梦话,问我为什么还不向你求婚。”
什么?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谭惜的脸腾地一下红起来,但她还是强撑着,勉作镇定地一口否认了:“他是胡的。”
谁知她话音刚落,旭阳已急匆匆地喊了出来:“我没有胡,你昨天晚上还抱着我喊爸爸名字呢!”
这下,谭惜窘得脸都红到脖子根。真是作孽啊,她养了他三年,怎么关键时刻,他卖她就像卖一颗白菜。
望着她微红的双颊,周彦召的眼角浮动着清浅的笑意:“现在,你愿意了吗?”
“不愿意,哪有新娘穿成我这样的?”谭惜将头一偏,还没结婚就这样任他宰割,她当然不愿意。
周彦召淡淡勾起唇角,然后执起她葱白的手,放在唇角一吻:“我早就过了,你穿着什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谭惜有些怔然,只鳞片爪的记忆在这一刻破空而出,她当然记得,多年前的那个乡间教堂边,他也对她过同样的话。
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却又到底物是人非。
她低眸,凝望着托盘上那两枚陌生的戒指,若有所思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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