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了?这都是第三次了。”
他着把筷子一搁,愤恨地站起来:“一定是爸爸做的!上次他还是我自己梦游回了房间,连自己儿子都骗,他太狡猾了。”
越想越觉得委屈,他腾腾腾地跑到厨房,找到阿兰:“兰姨,你去叫爸妈起来好不好?都已几点了,他们还不起床,比旭阳还懒。”
阿兰一怔,假装正地跟旭阳解释:“他们在做很重要的事,旭阳乖,不要打扰他们。”
谁知周旭阳还是不死心,居然打破沙锅问到底:“他们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啊?连旭阳都不管了。”
“额……”阿兰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她轻咳了一声:“他们在……在给旭阳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周旭阳一听,两只眼睛忽地就挤出了泪花:“有了弟弟和妹妹,他们就不爱我了是吗?”
阿兰忙弯下腰,哄他:“怎么会呢,傻孩子。”
“就是这样的,你看,他们现在都不跟我一起睡了,”周旭阳蹲下来,揉着眼睛哭得更凶了,“就是不爱我了,呜呜,旭阳命好苦,爸爸不爱,妈妈也不爱。”
阿兰手足无措地哄着他,不知不觉头顶已冒起三条黑线。
她不知道的是,厨房门外,被谭惜派来侦查敌情的周彦召,正静静地靠在墙边,那双漆黑的眼瞳也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
几日后,阳台上。
谭惜慵懒得坐在旭阳的摇摇椅上,脸贴在靠枕上,似睡非睡地半眯着眼。
最近,周彦召有些不大对劲儿。
可疑症状一:他非但不再像以前一样跟旭阳抢自己了,反而还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往旭阳的房间里推。
可疑症状二:以前,做床上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他是最厌恶戴套套的,按照他的法,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凭什么拥有他最爱的女人时,还要再加一层隔阂。可是最近,毫无例外的,每次做/爱之前,他都会煞有其事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谭惜托着腮帮,苦恼地想着,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难道是他不想再跟自己生孩子了吗?可是她已……
谭惜无奈地望着自己的腹,眼里忽然一亮,他该不会是有外遇了吧?上周曾彤结婚,请了婚假+产假,周彦召不得不请了一个新助理,那个助理年轻又漂亮,还很崇拜他。难道?
不会这么狗血吧?
谭惜越想越觉得心慌,就在这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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