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但是我从不知道,他竟然和周家人还有亲戚关系!又一个周家的禽兽!
整整两年了,我所有的未来、所有的美梦、所有的希望,都因为周家人的冷血无情而彻底破灭。
可是如今,这个周家的禽兽,他竟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叫我怎能不恨!
可是,我还没有恨到失去理智。
我是要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但我必须等待时机。
收住冷厉的目光,我只是如常地坐下来,嘴角含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这个我当然知道啦,我和陈院长还曾师徒一场呢。”
沈安妮愣了一下,似乎对于我的从容感到意外,但是很快她又莞尔一笑,举手递了葡萄送到陈永宾的嘴边:“就是嘛,我都差点忘记了,她和您是一个大学里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陈永宾张口咽了:“不错,叶姐曾是我的得意门生,最终没能从医,倒是可惜了。”
他顿了顿,言语间也颇有些怜惜:“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托您的福,这些年一直在c露b工作。”我恭敬地着,心底却暗暗冷笑出来。假仁假义,一向是他们周家人的作风。
陈永宾叹了口气:“怎么会到这里来?”
沈安妮听陈永宾这么问,秋波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对啊,我也很好奇呢。”
恨意激得我心中骤然一紧,但我还是温和地:“人各有际遇。”
陈永宾看着我,目光有些捉摸不定:“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当真是记忆犹新,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也不会中途辍学,远离家乡来到海滨,这些年所受的磨难和打击,我一刻都不敢忘怀,”我微微冷笑出来,“不过呢,媒体最擅长的就是夸大其词,当年的事情我跟您都是受害者,所以今天才会聚在一起惺惺相惜,您不是吗?”
“你的没错,人生的际遇也真是奇妙,千回百转之后,你我还能坐在这里笑谈。”陈永宾的脸色先是乌青,听我话锋回转后,面色稍有缓和,勉强露出一个礼貌式的微笑,似是无限唏嘘。
沈安妮一直微笑不语地听他们二人话,听到此处,取了一杯酒慢慢饮起来:“其实陈院长何必妄自菲薄呢,我可听……叶轻和您的同僚陆荣则先生也关系匪浅呢。”
由于大学期间我的实验课题均是由陆老师指导完成的,所以他素日里对我多有照顾这是真的,但这仅仅属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陆老师曾是我最敬爱的一位师长,可当年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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