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上竟然印着“xx医院”的名字。
好像书房的病例上也印有这家医院的名字。对了,是那家医院。
和吴非的见面是在一日后的中午,xx医院对面兄上的一家咖啡馆里。吴非是欧阳楮外时的私人医生,这次欧阳琛毕回国,他也跟着归来,在xx医应聘了一个职位。
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后,我低头点了一支烟,忽然想到现在不能吸烟,又意兴索然地掐掉了。
记得我第一次吸烟,还是欧阳杼的。那是一次缠绵后,欧阳琛向往常一样略显疲惫地靠在床头,黑眸微瞑,白皙的手指一下下地靠近唇边,吐出奶灰的烟雾。纵讨他技。
当我好奇地看住他时,他就突然抬眼,顺手递给我一支烟。我红着脸推拒,他便晒笑一声:“竟然不会吸烟?”
“吸烟很好吗?”当时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说:“吸烟的女人,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韵致。”
说完这句话时,他还俯下身吻住我的唇,把口中呛鼻的烟气渡到我嘴里,渐渐地令我目眩神迷。
想到欧阳琛,我的心情一黯:“听说您是研究溶骨症方面的专家,关于这种病征,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吴非饶有兴趣地盯视了我许久,才说:“请讲吧。”
我始终肃着脸色:“请您先大致讲一下这种病征好吗?”
吴非说的很含糊:“能够导致溶骨现象的疾病有多种,但都很罕见。”
“比如说呢?”慢慢瞥了他一眼后,我淡淡笑了,“瞧您拘谨的样子,似乎不乐意多说呢,我来举个例子吧,郎格罕细胞组织细胞增生症,这种病您能跟我介绍一下吗?”
“难为你居然还知道这种病,”吴非笑了笑,几乎是云淡风轻地娓娓道来,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这个哺乎是医学界的一个奇症,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很少见,建国以来,也不过只有一二十个病例。就我了解的现象来看,大多数患者都会出现溶骨现象。”
我侧首,脊背慢慢倚在身后的竹藤椅子上:“所以临床检查的时候要拍摄全身骨骼的x光片对吗?”
“没错,这是诊断的依据之一。”
“溶骨症会给病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吧,痛到要用大剂量的鸦片药物来压制。”我微微咬唇。
吴非的表情依旧无懈可击,他很诚实地说:“如果发展到晚期的话,有可能是这样。”
深深吸一口气后,我蓦地坐起来:“4年前,欧阳先生是不是到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