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也无限旖旎,可是一走进屋子里,我就觉出一股落寞的滋味。
彼时周晋诺正坐在客厅里抽雪茄,见我来了,就站起来从沙发上拎起大衣,而后淡淡地说:“你来的正好,进去劝她一会儿。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说话语气很冷漠、也很随便,全无当日的飞扬跋扈,就连转身走的时候都十分干脆,仿佛可岚是个与他不相关的人。
我的心本能地快速跳动起来,跟着周晋诺家里的女仆走到里屋,推开门,我不由得倏然一惊。
可岚就像变了一个人,脸色黯淡而憔悴,眼神也恍恍惚惚的,她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右手边挂着吊针,左额边依瞎有一抹淤青。
我几乎都要认不出她来了,两天前见到可岚时她还是一脸幸福娇羞的模样,怎么如今却成了这样?究竟周晋诺对她做了什么?
我咬牙,拼命按捺住心底的愤怒,转过身冷冷对那个女仆说:“秦秀这是怎么回事?”
“秦秀……”女仆垂下头,小声说了句,“医生说,秦秀有抑郁症。”
“抑郁症?”我狠狠剜了她一眼,“抑郁症身上会有伤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女仆垂着眸子,三缄其口。
我上下打量着她,只觉得心烦意乱,便狐疑地问:“你是新来的吧?你叫什么名字?原先的张妈呢?”
“我叫小芬,”小芬怯懦地说着,“张妈……张妈的闺女生娃娃啦,她回老家去照顾了,昨天刚走的。”
我只觉得事有蹊跷,但可岚在这儿我也不好多说,就叫小芬先出去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坐到可岚的床边,刚想跟她说两句话,可是可岚看到我来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神情就跟一樽活着的尸体般。
我拉起可岚的手,宽松的袖口便从她的手臂上滑下来,露出一道道伤痕。我眼眸一酸,泪水就潸然落下。
我心里太明白了,一定是周晋诺那个混账东西动手打她了。可是为什么呀?明明前几天,可岚还好好的?难道是跟那个季总有关?
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开口去问,可最终我却什么都没有。因为我知道,可岚虽然看起来柔弱,却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女孩子,如果这时候我开口指责她或者可怜她,她一定会崩溃的。
所以,我只有默默地陪在可岚身边,看着她打点滴,帮她换药,擦拭伤口,她的手是那么冰凉,指节纤弱得都能看到苍白的骨。我就伸出双手抱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想让可岚暖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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