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衣架上,又拉起我的手说:“你怀孕了,就别让自己那么累。”
我笑着摇头:“不累,这些我都做得顺手啦,你猛一下让我闲着,我还真不习惯呢。”
欧阳琛微微蹙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又不听话了是吗?”
我先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扭过头孩子似的窝进母亲的臂弯,笑说:“妈,你看他,不就是怀个孕吗,这也不许做,那也不许做,真是比你还啰嗦呢。”
妈妈原本正伤心地落泪,被我们这么一闹,不由得也怔住了。
欧阳琛也不恼,只是紧挨着我坐下来:“刚才走的那么急,也不知道等我回来一起看看你母亲。”
周晋雅难以置信地瞧着举止亲密的我们,就像瞧着一对外星人般。也是,她以为我们已经闹崩了。
我笑笑,像只温柔的小猫般,靠在他的肩头说:“你这不是来了吗?”
欧阳琛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妈妈,又看了眼周晋雅,抽回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手上:“你瞧你,戒指也忘记戴出来了。”
“怀孕了,指头也跟着粗了,戴着不舒服嘛,”我收回戒指套到指上,又撒娇似的冲他一笑,“不过这倒落人口实了。”
周晋雅脸色微变,欧阳琛又对妈妈说:“我的户籍在国外,手续办起来还有些麻烦,倒是让叶轻受委屈了。”
妈妈看看惊慌失措的周晋雅,又看看眼前这个稳重诚恳的男人,不由得破涕为笑:“不委屈,不委屈,只要你好好待我们轻轻,只要你对我们轻轻是认真的,这些就都不算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扭过头,指向周晋雅:“可是,这个女人刚才说……”
欧阳琛顺着她的指向望过去,仿佛第一次看到周晋雅般,他沉着声音吩咐值班医生:“张医生,你们医院是怎么做事的,这里是叶秀母亲的病房,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也能随便闯进来吗?”
张医生听了连连点头,一面低声抱歉,一面走过来扯住周晋雅的手臂,想将她扯出来。
“欧阳琛?”周晋雅将眼睁得大大的,她不信地推开张医生的手,还想再冲上去质问,但是很快,她又被身后的医护人员给拖了出去。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多看她一眼,我只是握紧欧阳琛的手,心里是满腔焚烈如火的快意。
该还的债,该报的仇,全都是时候算清了。
在医院又花了好些功夫,我才向妈妈解释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妈妈听得直摇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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