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和睡梦中依稀传来的争吵,全都只是一场梦吗?
欧阳琛就坐在我的身旁,他那么沉默,静坐在夕阳里,仿佛一樽活的雕像,却让人瞧得心里冷清。
我想开口叫他,却发觉喉咙里像火燎的一样,还好他听到声响,很快就转过身,把手背放在我的前额上探了探:“烧已经退了。”
发烧,对,我发烧了,是北辰传染的我,那就是说,方才的事情全都是真的。
“北辰有没有醒?”心底徒然一慌,我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却依然觉得头重脚轻,我扶着额头顿了顿,又说,“我想去看看他。”
欧阳琛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许去。”他说的干净利落。
“欧阳?”我诧然地抬起眼眸。
我记得,北辰倒下的时候,第一个冲过去救起他的人,就是欧阳琛呀。我记得欧阳琛是在乎他的,不会真的不管他的,那又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竟变得如此刻薄?
仿佛看透我心中所想,欧阳琛平静地注视着我,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你是不是把合约的事情告诉易北辰了?”
“你说什么?”我看着他,直觉告诉我又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club。”
欧阳琛皱了皱眉头,声音沉而冷,夹着丝紧迫的锐利:“你知道吗?今天下午,公安部门查封了club,说是和远夏的案子有关。”
心口一惊,我睁大眼眸看住他:“你怀疑是我出卖你了吗?”
欧阳琛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却仿佛透着深深的倦,长满尖刺的倦:“你有没有?”
我默默转过身,盯着窗外的香樟倒过来的影,黑幽幽的从紧闭的玻璃幕窗上,一点一滴的挤压过来,压得我无法呼吸。
“我担心北辰,我去看看他。”
这句话是在赌气,说的时候,一滴泪就像一朵冰凌花化落的水,凝结在了眼眶。我不想谈这个,不想谈,真的不想谈,仿佛谈了就会掉进一个黑洞里,再也逃脱不出。
“我问你有没有!”欧阳琛却扳着我的肩膀,想将我扭过来。
我固执地不肯转动身子,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这些天我已脆弱过太多次,我突然好恨自己的脆弱。
欧阳琛却比我更固执,他攥紧我的肩膀,仿佛根本就不知道那儿是肉长成的,是骨头拼就的,攥紧了很会疼,真的很疼:“有,还是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下眼底的泪和委屈:“你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