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他一个人驱车回家。
脊背慢慢向后,他坐在门口,抓起一瓶烈酒,蓦然灌进自己的喉头。
他知道,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底却没有半分的快意?
热辣穿肠时,一只手却及时伸过来,夺走了他掌心里的酒瓶:“阿琛……你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太多酒的,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不可?”
“为你,也为过去的我,”欧阳琛狠狠一拳打在门框上,而后冷眸微扬,铮铮盯视眼前这不见天日的世界,“既然这世界把我们逼上绝路,那我就要亲手把所有对不起我的人一个个地都逼上绝路,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多少理解一些我的痛吧?”
苏青心疼地握住他血迹斑斑的拳头,柔声说:“明明面前就是爱,为什么非要拥抱恨?”
欧阳琛霍然回,目光如鹰一瞬不瞬地逡巡在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你难道不恨吗?如果不是因为恨,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恨,”苏青斩钉截铁地说,“我是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心里的恨都比你更多更烈。但是,爱却始终比恨多一点,也正是因为多出的那一点,我才能支撑到现在。”
她说着,纤弱的手已慢慢抚上欧阳琛坚毅如铁的面颊:“阿琛,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唯一担心的就是你。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折磨?
这短暂的一场生,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
他知道,他已亲手将一切毁去,将一切虚伪都残忍的撕裂开来。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效果。
可是他舍不得,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叶轻走。他从易北辰的订婚宴上带走作为未婚妻的她,他看到她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神惊恐而慌乱,他看到她昂向外走,每一个步伐都印着逃离苦海的厌恶。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恨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他恨的其实不是叶轻,他知道,但他已经癫狂了。他只想占有她,诱骗也好、强/暴也好,无论用任何方式,只要能将她再度揽进怀里,从此骨肉不分离。
可是那晚,她的唇冷得像冰,她的身体僵硬得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痛恨她的厌恶和逃避,甚至不惜狠狠地咬她,用所有最激烈的方式才折磨她、征服她。
他以为他终于又得到她了,可当清晨醒来,他看到叶轻满身血污的蜷缩在床头,那双曾经纯净坚韧的眼眸里涂满绝望的色彩时,他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